“爷爷已经四五年没出手了,荼靡姐姐运气不错,可以大饱眼福。”
这小子靠得实在太近,雪茶靡警了丈夫段如晦一眼,脸上悄然泛起红霞。
这么近的距离,大饱眼福的还不知是谁呢。
紫衣煞神一袭紫衣猎猎飘动,浑身散发出惊人的煞气。
他忽然抬起手臂,一掌拍出。
看似朴实无华的一掌,却如打了个闷雷,无形的劈空掌力实实击中自標,血肉之躯毫无疑问会多出一个窟窿,为江湖再添一个传说。
周围的江湖豪侠们齐齐了一声。
没打中?
那白衣少年怎么动也不动?
紫衣煞神眯起眼晴,淡淡地道:“少恭,你往后面去。”
“爷爷?”黄衫少年发现祖父的表情不太对劲。
“你不是约了姓杨的小娘子喝早茶吗,去吧,一会儿我再找你。』”
黄衫少年虽隱隱觉得祖父跟平时不太一样,但也毫不担心身为整座沙丘江湖魁首的祖父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便依依不捨地从雪茶靡身旁挪开,动身去赴那位杨家小娘子之约。
雪茶靡看著黄衫少年翻窗而下,身影消失在街角,心情略微有些失落。
自己的魅力,原来还不能完全压过那位杨家小娘子么?
她的丈夫“鬼刀”段如晦,则死死盯著楼梯口的那条人影。
別人看不出来,身为沙丘江湖前五人之一的“鬼刀”则看得一清二楚,紫衣煞神的那一掌不是没打中,而是被人结结实实挡了下来。
那白衣少年只挥了挥手,就震开了煞气惊人的劈空掌力,轻鬆自如的样子,
好像只挥开了一缕凉风。
这又是哪里来的高手,沙丘江湖前十人之中,没听说过这號人物啊!
隨著那白衣少年迈步而入,窃窃私语的酒楼诸人一齐声。
远处的另一座醉乡酒楼上,平等王和乾达婆眯著眼晴眺望著烟雨酒楼的方向。
“打起来了!终於打起来了!”乾达婆著拳头,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平等王抚掌笑道:“菩萨稍安勿躁,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徐少鸿:“你给老爷子的那幅画像,他开启了吗?”
徐少鸿不確定地道:“没有吧?
“那岂不是说,他们本来就会打起来?咱们那笔钱白了?”平等王有些肉疼地咧了咧嘴。
徐少鸿连忙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