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方的白影地加速,超越了青衫剑客目力能捕捉的极限,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
“呛!””
清悦的剑吟声在青衫剑客耳边迴荡。
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后声音。
实力差距太大,结果没有悬念。
只一剑,胜负已分,生死已分。
青衫剑客缓缓低头,想要看清这封喉一剑。
这个动作才做到一半,他就无力地栽倒在地。
江晨收剑归鞘,转头问雪荼靡:“沙丘四剑,咱们今天杀了几个来著?』”
“三个。”雪茶靡回答。
“那还剩一个。他什么时候过来送?”
“她一直都在。”
““阿?”
“奴家就是剩下那个—一“飞雪剑”,飞雪无痕。』
“噢—————”江晨瞄了雪茶靡一眼,“那你会向我拔剑吗?送个头,凑个整?
雪茶靡咬了咬嘴唇,妖媚一笑:“奴家倒是想送,不过得先去洗个澡————”
两人越过青衫剑客的尸体,继续向前。
到镇口,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白衣女子杨落,和她身边的杜鹃。
白衣女子遥遥笑道:“江兄方才那一剑,好精彩!”
杜鹃则捧著箱子向江晨奔来,边跑边叫:“江大哥,你总算回来了!”
“杨姑娘!杜鹃姑娘!”江晨也露出笑容。
雪茶靡嘀咕:“她们怎么没在烟雨酒楼等小哥哥?一点也不听话-————”
江晨突然打断她:“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
“臭味?”雪荼靡面露疑惑之色,抽了抽鼻子,有些不自信地往下瞄了瞄。
之前应该都收拾乾净了啊?
她正要开口,忽见身旁江晨瞳孔一缩,“呛”地一声拔出了斩影剑,指向前方。
剑锋所指,正是杜鹃!
这时杜鹃已经到了近处,本是欢欣雀跃的神色,但一抹暗褐色光华映上她面孔,她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笔直往那灰朴的剑尖上撞过去。
—小白衣女子身影一闪,衝过去將杜鹃揽住肩膀抱起,往前跑了好几步,才从那一抹令人心悸的剑光下逃脱。
杨落放下杜鹃,转向江晨喝道:“江兄,你干什么?“
杜鹃还不知自己已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满脸迷糊地朝江晨望来,问道:“
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