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剎那,如露如电。
生或者死,模糊难辨。
江晨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双眼,听见阎罗的脚步从身后响起,迴荡在这沉寂的时空中,纷杂而错乱。
空间,凝固!
无声无息地,那倾轧的艷丽冰晶撞上无形障壁,一瞬间,好像附近所有的空气尽被抽空。
双方皆无法呼吸,在漫长等待结果的时间里,那阵寧寂恍若亘古般漫长。
虚空中出现无数蛛网状的裂纹,梦幻破裂,时空塌陷,那柄惊世的巨剑如流星贯月般刺进来,撕裂了沉沉黑幕,令这永恆死寂的领域因之而有了一瞬间的凝滯。
一层又一层,裂纹不断蔓延,若千层瓣绽放,一直延伸到江晨眼前。
那冰冷剑尖的触感,也隨之递到了江晨往前伸出的左掌上。
无声间,他浑身泛起血一般的赤红光泽,如同雾气般外放,整个人好似燃烧起来。
沸腾血脉的力量,在生死之际骤然爆发至顶点。
然后,他感觉自己像被一辆战车正面撞击,身子被撞得离地拋起,往后倒飞出去。
“啊!”
“哎呀!””
两声惊叫,江晨后背碰上了苏芸清和希寧两人,带著她们一併后退。
十五步。
江晨终於稳住身形,两脚深深陷入王地里。
他的左掌始终抵著剑尖,八阶巔峰的金刚体魄与冰冷的寒刃不断交锋,发出一串金铁交鸣的锐响。
“鏗鏗鏗他的心臟隨著周身血雾的伸缩,一张一弛像要跳出胸腔。
体力已经透支,连內臟和神经都快要被榨乾,如果再一次挤压力量,恐怕沸腾血液会將身体焚成焦炭。
到了极限———&183;
这时候只听一声琉璃摔碎般的脆响,手掌上的那柄巨大长剑从中断裂开来,
倾斜著飞舞了一段距离后,在空中化为粉屑,烟消云散。
良久的沉寂后,风声入耳,一片黑色的灰飘落在江晨脸上,丝丝轻柔的感觉触控皮肤,提醒著他再世为人的真实。
活下来了!
空气中飘荡著硝烟的味道,不远处沈月阳面露惊撼之色,投来颇为复杂的一眼。
“江兄,厉害啊!””
“哈哈哈!”苏芸清得意地大笑,“姓沈的,瞬华神纹镜至少两个月用不了了吧?还不快乖乖跪下来求饶!”
“求饶就免了。江兄接住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