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小红的帮忙,本少主已经痊癒如初。”
“是吗,那东西也换了?”苏芸清视线下瞄,露出恶毒的笑容,“那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是算你的呢,还是算“红煞”那丑八怪的?”
白鬼愁一时语塞,脸色十分难看。
江晨打量了白鬼愁几眼,忽然问道:“你是白鬼愁吗?”
以他七阶阴神的灵觉,再加上“虚空之痕”对因果的感悟,总感觉眼前这个“白鬼愁”不太对劲。
虽然一言一行,都像极了白鬼愁的邪魅、霸道、狂妄,但始终还是少了点什。
白鬼愁咧嘴一笑:“本少主不是白鬼愁,还能是谁?””
“这狗曰的化成灰我也认识他!”苏芸清咬牙切齿。
江晨皱著眉头道:“很像,但是————”
但是这个“白鬼愁”身上属於红煞的味道,比白鬼愁本身多出许多倍。
就算红煞曾经修补过白鬼愁的身体,也不该喧宾夺主吧?瞧这架势,简直要把白鬼愁整个人都吞噬掉了!
到底是红煞反噬了主子,还是说&183;&183;这货压根就不是白鬼愁?
这时风声骤急,一旁灰袍老者挥紫杖向苏芸清胸口点来,谢元冷哼一声,
出掌架住杖端。
两力交击,两人身子均晃动了一下,沉猛沛烈的气流激向外围,將旁边几人都震退数步。
谢元先一步回气,然后左臂屈肘,右掌前推,逼上前去。
这个姿势摆出,就有一股刚猛至极的气势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好像站在那里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张牙舞爪的洪荒猛兽。
灰袍老者的衣衫被颳得猎猎作响,鬚髮都往后斜飞,枯瘦的身躯似乎隨时会被吹走。
但他脚下却若生根,不慌不忙地抬起紫杖,杖端三角棱雕仿若蟒首,带著血腥和死亡的气息,悍然迎上对方铁掌。
轰隆一声颤响,如惊涛拍岸,四散的气流將旁观者迫得更远,只闻耳边龙吟虎啸之声大作,呼啸的烈风中人们几乎睁不开眼,依稀能瞅见乱流中那渺小身影却若山岳般巍峨未动。
“!”
!
一次接一次的硬撼,寻常玄罡高手都难以支撑如此狂暴的打法,但那两人却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谁都没有丝毫落於下风。
打著打著,阵地逐渐转移,两人震塌墙壁,带著阵阵轰击声移到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