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过来吧,有我在中间隔著呢。”苏芸清道,“放心,就他现在这小样,在本公子面前翻不起什么浪来!”
“不要!你自己陪他睡吧,我回去了!”希寧说著转身往外走。
“小寧,听话!晚上阴气重,一个人多危险!””
希寧不理她,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外面黑漆漆阴沉沉的走廊,却又犹豫了。
那一片死寂无声的黑暗里,是不是藏著什么东西呢—
苏芸清道:“只一晚上,將就一下,很快就天亮了。”
“我才不將就呢!你怎么不找谢大叔过来?””
“老谢这混帐东西不知跑哪儿去了,我半天没找到他,所以才带你一起过来可麻。”
“不,反正要我跟姓江的睡在一起,我寧可被厉鬼吃掉。”希寧僵在门口,
固执地扭著头。
苏芸清嘆了一口气:“那你去找杜鹃吧,不过她们可能自顾不暇了&183;——&183;
话没说完,走廊里一阵阴冷的微风吹来,凉颶颶的,似乎无数只枯瘦鬼手在触控小女孩的脸颊。
希寧要时毛骨悚然,越想越怕,忽然尖叫一声,砰地关上门,像受惊的猫一样窜到了床上,抱住苏芸清瑟瑟发抖。
苏芸清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躺下,想了想,撇过头对江晨道:“晚上睡觉给我老实点,如果你哪只爪子敢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我会让那只爪子永远成为你的回忆!”
江晨唯有苦笑。他现在抬一下手臂都觉得艰难,哪里能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苏芸清和希寧的动静没有传到杜鹃屋里,
她跟雪荼靡睡在一起,屋子形同与世隔绝,只听到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雪荼靡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躯异常寒冷,儘管盖著厚厚一层被子,却经不住夜半凉气的侵袭。
她蜷缩成一团,在半睡半醒间徘徊,突然,耳中听到一阵“赠楞楞”的声响,好像是有人在推窗户。
她心头猛地一颤,时惊醒,抬起头一看,窗户外夜色里有个更加漆黑的人影,正用粗壮的胳膊扒著窗户,一双红幽幽的眼珠子在夜里格外嚇人。
“段郎?”雪荼靡依稀认出了熟悉的轮廓,脸色变得煞白。
“鬼刀”段如晦用力把窗户扯开,猩红的双眼瞪著雪荼靡,嘴里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他大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屋中。
雪荼靡在床上慌乱地后挪去,颤声叫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