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
江晨也没有过多注意到她,两人就像陌生的路人擦肩而过,苏芸清唤了一声“小寧”,小女孩恍若未闻,魂不守舍地步入房內。
苏芸清跟在江晨后面,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一个个的都不对劲,是吵架了吗?”
“嗯,早上论道一场,我贏了。她大概羞愧得无地自容。”
大堂里,杜鹃和雪茶靡正在喝茶,听见江晨的脚步声,都起身迎上来。
江晨摆了摆手:“我出去走走,你们不要跟著。””
跟在后面的苏芸清说道:“兄长,凭你现在这破身板———”
江晨没等苏芸清把话说完,已经拉开门门,走了出去。
呼啸的北风颳进来,阴气森森,烛火瞬间熄灭。
黑暗的气息弥散,大肆侵蚀著现世,鸣咽之音绕樑盘旋,如同万鬼齐哭,令人毛髮直竖。
江晨的身影刚一出门,就被浓郁如实质的黑暗吞没,连人带影消失不见。
苏芸清爆了一句粗口,脚尖一点,闪身追出门外。
转眼间,两人的气息消失在人们感应之外。
杜鹃与雪荼靡面面相,隨后,被拂面刮来的冷风惊醒,叫道:“快关门!”
漆黑的街道,完全不见半点光亮,连两旁路边的房屋轮廓都看不真切。
江晨立在街心,如同置身荒野坟场,感觉不到半点生命的气息。甚至连他自已,都逐渐沦为黑暗的一部分。
他隱隱察觉,有一双毒蛇般的眼睛在暗处窥视自己,正寻找著偷袭的机会。
忽然一股热量从后方扑来,江晨的肩膀一抖,接著被人握住了手腕。
“如果刚才我有意偷袭,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已经没命了!”苏芸清恼怒的声音在淒冷风声中传开。
“如果你是敌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江晨冷淡地回应。
他的声音在黑夜里並不响亮,但语气中却透出强烈的自信。
此刻,他的身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虚弱过,但与之相应的,他的神魂也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並且每一刻每一秒都在不断变强,向著那高山仰止的巍峨位置进发,彷佛看不到终点。
那是经歷无数次地狱般的痛苦煎熬和九死一生的磨练之后,才可能企及的境界。在往日看来,它高不可攀,但如今对於品嚐过万千人间罪孽、无时无刻不在痛苦的灵魂来讲,天下之路,皆为坦途。
他甚至有理由相信,只要身体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