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定非常伤心,非常绝望———””
“英雄末路!”谢元感慨道,“任凭他剑法多么强悍,也难敌人心可怖。
如今就算从头来过,也已经物是人非了!”
狂风挟裹著沙尘,一路滚滚而来,整个天幕都笼罩在灰暗的顏色里。
江晨与苏芸清並肩前行。
他们已经不吃不喝地走了一整夜。
“兄长,瞧你好像快断气的样子,要不要歇一下?”苏芸清侧过头问。
江晨顿住脚步,点头道:“那就歌半个时辰,如果时间到了,你就在我耳边尖叫一声,提醒我不要入睡。”
“”—&183;本公子堂堂男子汉,从来不尖叫的好吗?”
“总会有第一次的。””
江晨寻了个可以勉强躲避风沙的凹坑,盘膝坐下来,闭目入定。
只要不陷入那万鬼索命的地狱梦境里面,他身体的伤势就在稳步恢復著。也许只要五六天时间就能痊癒,但他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想要前往鬼界的念头,已经强烈得无法压制。
血气游遍全身,滋补著內腑、筋骨各处创伤,使他虚弱的气息变得茁壮。
许久,他脑中一震,眼前无数阴暗的线条纠缠著纷杂涌来,这种熟悉的场面令他心头凛然,知道自己又要被吸纳到那个遍地恶鬼的《幽冥地狱图卷》中去了“兄长!江晨!江晨!”
苏芸清焦急的呼唤声从遥远的苍穹深处响起,顿时令整个《幽冥地狱图卷》
的场景旋转著远去,江晨的意识飘飞而上,隨即从梦幻中惊醒。
他睁开眼睛,周围依旧是氮盒的灰色雾靄,看不到半点天亮的跡象。
他定了定神,问道:“过去多久了?”
“半个时辰,我掐著手指头数的。』”
苏芸清仔细端详江晨脸庞,发现他气色好了不少,多了几分红润。
看样子,只要不陷入那个梦境,他的身体恢復得很快。
“真掐著指头数的?”
“当然是假的了,笨蛋!”』
两人继续北上。
离传说中的阴阳分界关口已不过百里之地,天地之间弥散的阴气也越来越重,即使在白日也不见阳光。
放眼望去,视野中所见只有一片黯淡的色泽,灰褐色的雾靄形成深浅不一的触鬚抚摸著两人身躯,不远处似乎有无数鬼影匍匐在大地暗处,舞动的缕缕烟气张牙舞爪,好像要把生人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