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纳入包围圈中。
但苏芸清並未脱险。
血帝尊的左掌虽然在半途就被阻止,然而那拍出去的一记掌风,隔著三尺距离正正印在了苏芸清胸口。
莫大的恐惧將苏芸清包围,当她感觉胸口一痛之时,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一我就要死了吗?
跟跪几步,苏芸清被掌风推倒,一跌坐在沙坑里。
“我没死?”
她惊喜地一个翻身,发现除了胸口有点痛之外,似乎没受什么內伤。
但是隨著她的动作,衣襟里有东西掉了下来一一是黄昏公爵给的那个竹筒,在血帝尊的掌风下碎成了四五块,从衣襟內滑落。
苏芸清心中一动,血帝尊之所以一言不合就衝上来出手,莫非就是因为感受到了这东西的气息?
她偏过脸,视线里映入四人交战的场面,已经到达了十分凶险的地步。没有人还有閒暇说话,
每时每刻都有人陷入险境,这时候谁也不敢有丝毫鬆懈,包括血帝尊在內,因为下一刻死的人也许就是他。
苏芸清眼神一凛,这时候再说什么解开误会、握手言和已经不可能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奔赴战场,助自己的同伴一臂之力。
血帝尊,抱歉了,为了我们能活下去,即使这是一个误会,也只能请你去死!
她周身泛起耀眼的光芒,双掌齐挥,撩起枫红片片,带著一股忧伤悲愁的诗意,斜斜削向血帝尊肩头。
“落掌”。
如枯叶在风中零落,悽美中带著杀意,为那漫天暗红更添萧瑟。
血帝尊闷哼一声,身形一侧一移,自这突如其来的掌影下闪过,暗红色光华旋转一圈,击退斩影剑和“袖中雪”。
然而谢元的拳头却从他长剑顾及不到的死角处砸过来,龙吟虎啸之声大作,灼烤著他背心。
血帝尊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不得已再提一口气,强行横移了数寸,脊背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险险与谢元的拳劲擦身而过。
这傢伙是没有骨头的吗?
目睹血帝尊躲过自己拳劲的过程,谢元心里面惊嘆。
他料想自己如果与对方易地而处的话,定然会中招。
血帝尊不愧是强者中的强者、三百年前的“人间至尊”,在四人如此紧密的攻击下,直到现在都没受一点伤。
就算是当年的妖皇,恐怕也难以做到这一点吧?
这些念头掠过脑际的同时,谢元动作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