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得有点难看了。
江晨问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说这种话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比张雨亭还不如?”
“没,我哪敢瞧不起你。只是觉得———”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等你杀了那个矮子,今晚子时三刻,地点你选,不见不散!”
江晨感觉莫名其妙,又皱了皱眉头:“我们眼下的情况一“兄长,送到面前的肉不吃,还是男人吗?”苏芸清了一口,大眼晴里流溢出前所未有的嫵媚。
“这————”
“少装模作样了,我只问你一句,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江晨把牙一咬、心一横:“你苏大小姐的面子,我怎能不给呢!那就子时三刻,等我杀了那个侏儒,就在绿洲找块安静的地方———”
不远处的希寧“噗”一下,笑出声来。
江晨刚要转头去看希寧,又听苏芸清道:“那就一言为定!不来是小狗!”
江晨点点头:“一言为定!”
说实话,他之前並没有对苏芸清產生过什么非分之想,但听她主动提起来,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欣喜和期待。
江晨调整了一下呼吸,心里头隱隱有些燥热,转头朝希寧冷声道,“我去找那矮子,你別跟来碍手碍脚。”
说罢,他就起身,昂首阔步地走向绿洲。
“我等你的好消息哟!”背后微风送来苏芸清的鼓励。
苏芸清目送江晨离去,呵呵一笑,转头向杜鹃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
杜鹃满脸惊愣掺杂著失望和痛苦,面上煞白一片,咬紧嘴唇,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希寧想要起身跟上去,发现全身酸麻,四肢僵硬,连走路都困难。她只得默诵佛咒,修持疗养烈日当空。
但在这一片绿绿葱葱的丛林之中,却散发出一股阴森的味道。
江晨探出神识,在丛林中缓慢地行走著。
因为精神没有完全恢復,他不敢將神识放出太远,只观察著周围两丈范围內的动静,虫蚁草叶,细丝入微的灵气波动皆映照於心。
一只淡蓝色蝴蝶绕著瓣上拍打双翼,由下到上,又由上到下,那两翼泛出淡淡莹光,在空中留下痕跡。
江晨知道,这看似美丽的东西身上却蕴藏剧毒,瓣中两只蜜蜂的乾枯户体便是证明。
蓝色蝴蝶飞,一只背印古朴条纹的瓢虫感觉到危机临近,条然振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