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的三角眼冷冷盯著江晨,明知道这傢伙满嘴鬼话,却仍忍不住露出些许得色。毕竟,他以往所经歷的大多是漫骂和诅咒,鲜少有人对他如此吹捧过。
又听江晨话语一转,道:“可我不明白的是,以侏儒兄这样的人物,日后一飞冲天了,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偏偏跟一些弱质女流过不去呢?”
说著,他慢慢朝右走了几步。
侏儒似被戳到了痛处,面上掠过一丝凶戾之色,冷哼道:“这天底下外表光鲜的女人,都是些奸诈狠毒之辈!她们徒具皮囊,却有眼无珠,胆敢瞧不起我,
就必须付出代价!”
两人交谈的时候,江晨始终与侏儒保持两丈的距离,悠缓地迈脚,绕著侏儒走了小半圈。
侏儒站在原地未动,將江晨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也没有说破。
他暗付,你想找机会逃跑,也得先问我韦英童子的飞刀答不答应。看在你说话还算好听的份上,让你多活一会儿。
他想这小子嘴皮子还算利索,比起以往那些只知求饶和咒骂的傢伙要强上一些,不妨听听他还能说些什么。
他並不知道,江晨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无形无相的痕跡,那是江晨的神元在空间中布下的种子,以他为中心蔓延扩散,只待他一念引燃,便会形成燎原之火,將困於牢笼尚不自知的猛兽吞噬。
说起来並非什么了不起的神通,只是一个超大范围的“空间扭曲”罢了。
若江晨状態完好,何须如此麻烦,稍一蓄势就能笼罩两丈范围,叫敌人无处可逃,但他现在气虚体弱,必须做足铺垫才能施展出这样的手段。
空间中微小的变化,没有引起侏儒的重视。现在这个捕兽的夹子已经被江晨完成了一半,然而行百里者半九十,在形成完整的包围圈之前,他需要愈发小心翼翼。否则一旦困兽出笼,以他越来越虚弱的体魄,未必还能从侏儒手下逃脱性命。
侏儒摩擦著尖利的手指甲,似乎忘记了江晨的敌对身份,抬头眺望著北方灰暗的天空,露出追思的神情,悠悠地道:“以前,我並不是这样的。我也曾拥有过一个女人,她貌美如,冰肌玉骨,愿意接纳我的全部。我们俩隱居山林,相依相守,平淡又快活!”
“那真是一件美事。然后呢?”
侏儒重重哼了一声:“只可惜,自从她救回一个叫丁纶的傢伙之后,一切都被打破了!”
“丁纶,听起来是男人的名字?”
侏儒咬牙切齿,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