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压了下去。
这骷髏的骨架,硬愈精钢,生受了神兵一袖中雪”的一击,竟然完好无损,
只是身躯发僵,两眼懵然地被砍倒在地面上。
“喀喀噹噹一一”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杨落掌中宝剑轻敏灵动得近乎妖异,疾风骤雨般击打在骷髏头颈各处,依次向下。
就在一眨眼的工夫里,杨落已经击中了髏身上各大关节要害,却没有实质作用,反而將自己的手腕震得生疼。
骷髏的身子条然仰起,將“袖中雪”盪开,杨落连忙往后跳。他惊骇地意识到,这骷髏刀枪不入,恐怕无人能制住它。
江晨也退了三步。
骷髏抬起头来,狠狠盯著江晨。
江晨虽然內里虚弱,却怎么能在气势上输给这个畜生呢,同样恶狼狠地瞪过去。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之间的空气里似有无形的火激盪。
须臾,却听“噗”的一声,骷髏右爪反持帝血剑,將其狠狠往地面一插,大半个剑身都埋入土中。
然后它屈著身子,慢慢跪倒下来,一只爪子捂在胸前,另一只爪子握拳朝天,喉咙里嘶嘶有声,似乎在诉说著什么。
江晨和杨落都惊奇地看著骷髏的举动,面面相。
“它在跟我们说话?”
“好像是的。”
“你听得懂?”
“不懂——”
“莫非在骂我?”
“好像不是———”
骷髏没有第一时间举剑杀过来,这本就很稀奇,更加怪异的是,它现在的模样,十分像是要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良久的寂静,三个人沉默互望著,一动未动。
杨落忽然道:“我知道了,它是在向你宣誓效忠。”
“哈?”
“那样的姿態,是三百年前血剑圣时代的骑士宣誓礼节。从此之后,它就是任你驱使的骑土,你將是它永不背叛的君主,它的忠诚、荣誉、信仰、骄傲都会归你所有&183;&183;”
“听起来像挺正式的样子。它是认真的吗?”
“依我看,它很认真。一般来说,只有在对皇帝效忠的时候,才会使用这样隆重的礼节。”
“看它脑筋不灵光的样子,难道把我认成血帝尊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
另一边的绿洲边缘,三个女人一句话也不说,在沉闷中出神。
希寧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