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等你的父亲大人回来替我选吧?”
“你还想使出那些勾人的手段!”荧璇气得浑身发抖,“不可饶恕!不可饶如苏芸清道:“我和他的事情,轮不到第三人插手。小东西,看你的样子,是想扑过来咬我一口嘍?可要当心磕掉了牙———”
她面色忽然一沉。
有好几人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距离不远不近,步伐不轻不重,从四个不同的方向,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是小妖精找来的帮手?
以苏芸清的感官之灵敏,以苏家“听雷”秘技之高妙,居然未能提前察觉。
苏芸清面露惊异之色,问道:“你干扰了我的感知?””
十二丈。
那四名帮手都是靠近到这个距离才被她发现,从脚步的节奏来看,他们並没什么特殊的隱匿之术,而之前她却连一丝风声都没听到。唯一的解释,就是有非常厉害的高手干扰了她的感知。
除了江晨和自己,附近哪来这么厉害的高手?
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的巴掌大的小妖精?
荧璇负手立在枝头,面庞俏丽如同初绽的桃天,发出幽幽的嘆息:“我对你发过慈悲,是你自己將它捨弃。”
“喂!喂!小东西,你不会想玩真的吧?”苏芸清左顾右盼,“你从哪里找来的帮手,附近的山猫野狐么?”
“你不需要知道。””
“你真要跟我打架?我怕一不小心捏死你呀!”
“哼哼——咕咕咕————&183;咯咯咯咯———”灵&183;
荧璇用一种怪异的腔调笑起来,“可怜你死到临头,还对我一无所知。而你,你每一次欲擒故纵,用你那污浊肉体来玷污父亲大人眼晴的时候,我都感同身受!苏芸清,你以为区区七阶“玄罡”的力量,就能够所向无敌了吗?”
“你-————”苏芸清的表情终於变得凝重,“你早就谋算著害我?””
荧璇立在枝头,朝午后的微风伸出细嫩的手掌,体味著清风气息透过指缝的触感,“风在为你哭泣,这些树叶都已经准备好了丧歌-—--—-可怜可怜,你还少不经事,就得向这人间说告辞了。』”
阳光洒在她娇般的面容上,有一种妖异的美丽。
苏芸清恍悟,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这个苞似的小小少女。
“你跟江晨,究竟是————”
话未说完,她已看清前方树下缓缓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