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他转过身,依旧凝望著窗前倩影,心中想道:如果这只是一场梦的话,那么无论我在梦里做了什么,都是没有关係的吧?
“阿吉,对不起,本来不该去打扰你,但如果只是梦境的话—&183;
想到此处,他终於下定决心,身形犹如轻烟一样落下院墙,掠过木,飘上池塘,停在小楼下阁楼中少女毫无所觉,倚窗自怜。
杜山听著窗內少女幽怨的嘆息,本来探过去敲门的手指,又微微颤抖起来。
鼻尖縈绕著淡雅的清香,此时此刻,她心里想的是不是我?
时隔五年,这个简单的问句仍令他紧张不已。
手终於恢復稳定,杜山轻叩窗楼,“篤篤”两声,似是微风吹响。
窗纸上的倩影一颤,少女静了片刻,试探著轻声问:“小杜?”
天籟般的清音传入杜山耳內,令他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纵情不羈的浪子,竟然只因这轻轻一声呼唤,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下来。
“是我,是我。”杜山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的哽咽。
吱呀一一窗子开了一道缝,烛光泄露出来,杜山深吸了一口气,身一纵射入屋內。
“砰!”
窗子隨即关紧,连烛光也被吹熄,黑暗中只听见少女喜悦又略带幽怨的声音:“你怎么连著三天都没来?”
“我下雨天路滑,我怕摔跟头弄脏衣服——
“骗谁呢!你轻功这么好,哪会摔跟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你送我的衣服我可捨不得弄脏———”
“哼!”少女故作不屑,语气却甜丝丝的。
杜山心中无比喜悦温柔,正想轻轻將她拥抱,却听见从遥远的天外传来熟悉的呼唤声:“大哥!大哥—一他心中一惊,仰头高叫:“等等!再等我一会儿!”
天外之人却不依,仍唤道:“大哥!快醒醒“不!只要一小会儿一一”
杜山的叫声未完,混沌就覆盖了世界,梦境已然破灭。
杜山醒来,睁目看去,只见杜鹃坐在床头,正揪著自己耳朵大叫。
“总算醒了!真不像话,大家都在等你呢!”杜鹃见他醒了,便起身往外走去。
杜山在床头坐起身子,心中茫然若失,更有一丝不安的苗头,在深处滋生发芽。
屋內漆黑,只有少许月光洒入,望上去像一片惨澹的血跡,周围废墟轮廓外,如有鬼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