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的三个男生,这才觉得世界恢復了正常。
“哈哈哈!笑死我了!姓钟的那小子一直以卫教头的首席大弟子自居,没想到自己还比不过一天枪法都没练过的北丰秦吧!”中间的那名男生正是今早在三生树下与江晨见过一面的祝公子,他此刻看起来春光满面,根本没注意到路边的江晨,“嘿嘿,什么星院第一枪法天才,我看他连个屁都不是!”
“没错,北丰秦刚一露面,就把姓钟的脸打肿了。我看姓钟的以后还有什么脸皮在飞哥面前装大爷!”左边的少年附和道。
右边的小胖子也冷笑道:“钟刻那傢伙,当初不可一世,刚进校门就口出狂言说星院没人能用枪贏他,想不到也有今天啊!飞哥,我猜他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精彩,咱们要不要去看望看望他?”
“嘿嘿,姓钟的今天一上午都没露面,也不知道干嘛去了。”祝飞的声音中不无得意。
“他不是每天清早都会在校场练枪两个时辰吗,今天居然不在?”
『指不定躲到哪个角落里哭鼻子去了。飞哥,我看他是不敢见你啊!”
“哼!”祝飞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枪术课马上要开始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多久!”
江晨听到这里,心中一动,挪转脚步悄悄跟在了那三人之后。
祝飞三人一路直行,到了演武堂门口,右边那名唤作小孟的男生忽然低头摸了一下肚子,
道:“飞哥你们先进去吧,我得方便一下!”
祝飞摆摆手:“快点,马上就上课了!”
小孟一边应声,一边扭头四顾。他一看最近的藩距这儿都有几百步远,而演武堂旁边恰好又有一片小竹林,便嘿嘿笑著走了过去。
对於正苦恼怎么混入演武堂的江晨来说,这真是天赐良机。他悄然跟在那个男生后面,走进了那边小竹林&183;—&183;—&183;
小孟进了竹林,一见四下无人,便凑在一簇颇为粗壮的竹丛面前,麻利地解腰带。伴隨著一阵如茶壶水滚般的丝丝之声,小孟愉快地哼起了小调。
待水声渐歇,小孟正要转身,这时候他的肩膀却冷不丁被一只手掌按住,只闻一个陌生嗓音在脑后响起:“你能不能等尿完了再转过来?”
小孟嚇得浑身一哆,若非刚刚已经尿得差不多了,这一下恐怕要尿裤子。
那人又道:“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系上!”
小孟这才醒过神来,猛力一挣,欲从那人手下挣脱,却只觉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