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议论的都是钟刻独战三杰的壮举,想来用不了多久,此事就会传遍校园。
祝飞和乔征落在最后面,听著那群人言语间对钟刻的讚赏吹捧,脸色均十分难看。
“飞哥,怎么办?”胖子问。
祝飞神情阴沉地道:“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姓钟的那小子以后肯定都拿鼻孔看人了!以他那副德性,恐怕要把自己吹到天上去,
连北丰秦也不在他眼里了&183;”
“北丰秦惊才绝艷,乃百年难得一见的不世之杰!他说不学枪,是因为没人能以枪胜他,我祝某人服气!”祝飞握著拳头,愤慨道,“可他姓钟的又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下等贱民,从山洞里捡了个破秘籍,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他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就那副尖嘴猴腮的丑样,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显摆?”
“飞哥息怒,咱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找回场子!只要咱们兄弟三人同心协力一一”乔征说到这里突然醒起好像少了个人,回头张望道,“,小孟呢?”
乔征左顾右盼,却哪里寻得著小孟的踪影,胖脸上不由现出几分惊疑之色,“那小子不会是看那姓钟的厉害,叛逃过去了吧?”
江晨早早就混在前面一波学生中离开了。
如乔胖子所说,江晨的確有心思去追上钟刻与之单独切一二,但此事並不急於一时,他心里还掛念著竹林小木屋中的那个可怜受害者。自己离开已有半个多时辰,也不知那边情况是否正常。
江晨穿过竹林,行到木屋前,只闻里面一片寂静。隔著门板的破洞望去,可以看见桌子上绑著的小孟的衣衫一角。
江晨皱了皱眉,自己当时走得匆忙,也没注意到这个破洞的视角,万一有人路过很容易就会察觉里面的异常。幸好时间尚短,此处又偏僻,才没酿成大错。
他伸手推门,才开了一道缝,忽然急速后退,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隨风而飘,衣袂扬起。一根赤色齐眉棍从门缝探出,直往他胸口戳来。
“啪!”
那扇未及完全打开的破门被一只小鹿皮靴端飞出去,隨之从屋內窜出一条娇小的红色人影,扬棍紧咬江晨的身形。
江晨倒退飘摇,闪入竹林,姿势说不出的写意风流。
“恶贼,哪里去!”
伴著一声清脆的少女叱喝,红衣人影挥棍一扫,盪开大片翠竹,人也跟著闪身入林。
小孟一个人躺在木屋里的桌上,听著外头动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