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杏儿的脖子上,命令道:“
你先下去。”
樊杏儿感受著脖子上半透明细线的韧性,惊讶道:“这是什么东西?”
“天蚕丝。”
“好东西呀!”
“当然是好东西,一瞬间就可以勒断你的脖子。下去!”
天蚕丝大概是侏儒韦英的那一屋子收藏品里面最实用的宝物了,其锋如刃,其柔似水,其利穿甲,其舞如蝶,夺命无痕,杀人不沾血。
樊杏儿也想起了天蚕丝的可怕之处,不敢耍小手段,乖乖滑了下去。
江晨紧跟在樊杏儿之后落地,没等她转过身来,就扑將上去,將她两臂反扣,用天蚕丝將其捆了好几圈,然后把她推翻在墙边,居高临下地道:“不要企图自己逃出来,整个云梦世界,能解开这个十八环结的人不超过五个。”
小孟在旁边看著,一个字也不敢说。
樊杏儿挣扎了几下,露出懊丧的表情。
“萧凌梦没教过你怜香惜玉吗?”
江晨沉著脸道:“你是不是觉得光绑著还不够过癮?”
樊杏儿撇撇嘴:“你也就会欺负没有反抗之力的弱女子。呵呵!倘若萧凌梦知道你这位表哥背著她將一个女孩子强行绑到地下仓库,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江晨低头找了找,拿起两块还算乾净的布片,一块白的一块红的,两手分开举著递到樊杏儿眼前,道:“你挑一个吧!”
“干什么?”
“堵住你这张嘴!”
“姓宫的你一—”
江晨没等樊杏儿把后半截话骂出来,就將左手上的红色布团塞到她嘴里。
樊杏儿被得翻了个白眼,愤怒地瞪视江晨,但口中发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鸣鸣声了。
江晨转头对小孟道:“你跟我一起出去买饭,一会儿带一份回来给这丫头,你餵给她吃。”
小孟缩了缩脖子,既不敢直视江晨也不敢看樊杏儿,畏缩地点点头。
“鸣鸣—”樊杏儿发出模糊的闷声,江晨猜想她八成是在说,谁要吃你的饭?
江晨没理会她的白眼,正要向小孟交代几句,突然察觉到上方一抹细微隱秘的灵力波动,面色雾时一变,神情凝重地抬头朝上方出口望去,轻声道:“这么快就有贵客上门了———”
话末余音犹在繚绕,他人已一掠而起,电闪消失在出口后。
以小孟的眼力,只能看清一个黑色人影一闪而没,几息之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