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蕴藏著摧山裂石的爆发力。
江晨背对著她换好衣物,在书桌旁坐下来,一边打开食盒一边道:“小丫头,不打招呼就走进別人房间,不觉得失礼吗?”
萧凌梦道:“我进门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回没回来。”
江晨笑了一下,拿起碗筷,埋头大快朵颐。
萧凌梦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问道:“味道怎么样?”
“还行,你做的吗?看不出来啊。”
“是勇睿做的。这算是他的拜师宴吧。”
江晨脸色一僵,停下嘴中的咀嚼,啪地一下,碗筷也按在书桌上。
“你什么意思?”
“勇睿的资质我不太清楚,但他的品性绝对没的说,你收下他又有何不可呢?”
“你懂什么!”江晨冷哼,“我不想误人子弟。”
“怎么会误人子弟呢?你就算只教他几招粗浅武技,也总比没教的好。”
“你错了!以他的根骨,將来的成就绝不仅限於『几招粗浅武技”。他是一块璞玉,只欠缺一位名师来打磨。有道是大器晚成,大音希声,谁若是有这双慧眼做了他师父,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惜我既然没那份机缘,就不想著占人家便宜,让他白叫几天师父了。”
萧凌梦被他一席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先前只道江晨是嫌弃宫勇睿资质愚钝,没想过其中还有这么一番缘由。而江晨的几句评价,也让她对小少年从一开始的感激和同情,到彻底的刮目相看。
照江晨的说法,宫勇睿必將是人中龙凤,或许有一天,我会因为曾经收留他住过几天而与有荣焉呢!
想明白之后,她再没逼迫江晨,只嘆了口气:“如果,你能收他为徒就好了——”等江晨吃完了,她便收拾好食盒,道別离开。
次日,朵朵雪自天空中飘落,正是冬眠不觉晓的时节。宫勇睿却一大早起来,向萧凌梦提出了告辞。
“我跟东皇街祥安当铺的老板认识,去他那里谋一份差事。”
“天气这么冷,谋什么差事,你先在我家住著吧!”
宫勇睿回头一笑道:“萧姐姐,我知道你一片好意,可我堂堂男子汉,不能总靠別人养著啊!”
萧凌梦想起江晨昨夜的言语,知道这条未来的蛟龙不应该困於浅池之中,她没有勉强挽留,而是道:“我送你一程吧!”
宫勇睿没有拒绝。萧凌梦向管家说了一声,挪出了许久不曾动用的家族马车,亲自担任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