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棍,急匆匆地直衝自己奔来。
“好小子,总算找到你了!”樊杏儿几步走到江晨面前,將棍子提起,对准江晨胸口。
江晨心里暗叫不好,这小娘皮眼光毒辣,莫非把自己认出来了。他面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道:“这位姑娘,我们以前见过吗?”
“当然见过!你这卑鄙无耻的傢伙,还敢在我面前演戏!”樊杏儿勃然大怒,扬眉就要出手,
但这时候苏芸清突然斜跨一步,拦在江晨身前。
『樊姑娘且慢动手,我的这位朋友绝对不是什么卑鄙无耻之徒,其中定有误会。”苏芸清一脸凛然地道。
江晨尚是第一次看见苏芸清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面上不由露出微笑。
这笑容落在樊杏儿眼里,正是奸计得逞的邪恶笑容,说不出的可恼可恨。
苏芸清也轻轻踩了江晨脚尖一下,示意他不要乱说乱动。
“能有什么误会!”樊杏儿气冲冲地道,“他昨天在炼丹房那般羞辱我,难道都是假的不成?”
『樊姑娘只怕弄错了吧,昨天我的这位朋友一直跟我在一起喝茶聊天,聊到天黑才回去,没可能去炼丹房做什么坏事的。”苏芸清慢条斯理地道,“何况,他早就对萧姑娘心有所属,所以绝对不会对你有企图的!”
“我不是说他对我有企图”
“那是什么呢?”
“那肯定是她对我有企图了!要不然怎会这般纠缠我?”江晨插嘴道,“可惜我早就心有所属,否则也不是不能给她一个机会&183;——”
樊杏儿脸色铁青地看著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挤兑自己,心知光一个苏芸清的武技就不在自己之下,今天恐怕討不了便宜,了江晨一眼,轻哼一声,转头走了。
待樊杏儿走远,苏芸清回过身来,脸色转冷,道:“才几天工夫,你又招惹了多少女人?”
江晨笑道:“像我这么玉树临风的贵公子,女人总是不嫌多的嘛!”
苏芸清呸了一口,正容道:“这段时间你少惹事,我正在向林伯父爭取一线机会,倘若成功,
就该轮到你上场了。”
江晨奇道:“你想怎么干?”
“对於陈煜这个人选,林家內部也有很多不同的声音,我现在要把这些声音放得更大一些,直到不容忽视的地步,这样一来,为了平息悠悠眾口,林伯父就不得不给陈煜安排一些歷练,来让他证明自己
“哦?什么歷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