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的人头,赫然是东小姐的面目&183;———
后面发生的事情,狂刀语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但在场聆听的眾人,都能想像出那番场景。
没人挡得住失去理智的黑剑圣和包括末日公爵在內的五十名黑剎亲卫。
千年古剎,雾时沦为血肉横飞的屠宰场&183;&183;&183;&183;
三百僧人,逃出来的能有几个?
听完师弟的敘述,无定昂首望向西方,闭目合十,口中默念经文。
短短数十日,恍如隔世,不想那一別竟成永诀。
“师兄,烂柯山没了—我们两个就是空明寺的最后希望了”狂刀嘶哑道。
无定低头看他,面上无悲无喜:“以后你我所在的地方,就是空明寺。”
狂刀红著眼睛,重重点头。
这个时刻,他心中对於那位翠衣少女的爱恋,完全被国讎家恨和激昂热血所代替。
纵使烂柯山被毁又怎样,只要我俩师兄弟联手,从头再来又有何惧!
男儿的血,在这雪絮飘飞的天地里,不再寂寞。
江晨转身走开。
心意阑珊地跟上前面那人的脚步。
前面走著的是杨落。
他经过江晨身边时,没有任何言语,江晨便自觉地跟了上去。
不近不远地隔著十多步,江晨双手笼在袖子里,视线隨思绪飘飞,漫看落雪与沉云,像是一个独行的思乡客。
杨落身形极快,看似从容优雅的行走,可是几步就能跨越一条长街的距离。江晨走在后边,亦是閒庭信步,哭尺天涯。
穿过了小半个东城,杨落径直来到一家酒馆前。
走过大厅,江晨很快就发现不寻常,为什么杨落要从酒店的厨房后门转出去?出了酒店,又过夹道,然后连穿了几家店铺的后门,最后才从一家后门走进里面。別说是刚来圣城不久的江晨,就算当地的人给杨落这样折腾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杨落究竟要把他带到哪里?
还没进来时就闻到一股香水和脂粉混合浑浊的味道,让人浑身不舒服。一进门,一个面上抹上一层厚厚粉脂的女人,江晨敢说那层厚厚的粉可以脱下来成一个壳,只见她摇著腰肢走向杨落。
“哟,这位小哥长得真是俊俏啊,第一次来吧?喜欢什么类型的?我们这里应有尽有,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生的熟的,想要什么您儘管吩。”说到这里,女人直盯著杨落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