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呀,先给我忍著,別坏了老子的大事。等到尘埃落定了,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谢公子爷!谢公子爷!”
贺鹏海说出这席话时,满面红光,跨满志,尚不知自己刚刚离死神最近的时候,只有一堵墙的距离。
江晨心里泛起一阵阵噁心。
这些所谓的天潢贵胄,为了爭权夺利,连亲情都可以踩在地上践踏。这让江晨愈发坚定了远离这些人的心思。
脚步声远去后,江晨从红墙后走出来,望著天空,轻轻嘆了一口气。
虽然还有些疑点没有搞明白,譬如桃刺客为何会出现在青楼&183;—”
但,这个黑锅算是阴差阳错地让云素背了去。
希望她放机灵些,儘早躲开贺家的追杀———&183;
江晨走出小巷,突然感觉到一阵阴森的寒意自前方淡淡地侵袭过来,有种熟悉而討厌的味道,
令他本已略显颓废的精神为之一振,抬头定晴远眺。
寒意的源头,来自前方的一棵老槐树下。
孟天纵站在槐树下,正与一个瘦削修长的身影交谈。那人背对著江晨,无法看清模样,但那股幽暗阴冷的气息,正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向四周瀰漫。
江晨望见那人身上穿著的青绸缎长衫,只觉颇为眼熟,心里面马上想到了一位老相识一一风雨楼少主,白鬼愁!
在江晨刚来圣城时,两人还打过照面,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姓白的从来都是灾厄与杀戮的製造者,走到哪祸害到哪,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他一个人摸进星院,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仿佛感受到江晨的注视,白鬼愁微微侧过半张脸,咧嘴一笑。江晨看见他脸上戴著一张黑白脸谱面具,妖魔般的样貌隨著他嘴角咧开,露出森森白牙,更为狞可怖。
江晨撇了撇嘴。你姓白的本来就长得不像好人,戴了这幅面具,活脱脱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妖怪!
离这张脸仅有两步距离的孟天纵只觉一股寒意凉颶颶直衝脊背,心臟狂跳不止,莫名联想到“地狱”“死亡”等不祥词语。
白鬼愁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孟天纵没能听清,眼见此人面上掛著疹人的怪异笑容,终於挪步走开,心头雾时为之一轻,有一种重见天日的鬆懈感。
“孟兄!”白鬼愁前脚刚走,江晨后脚就到,向孟天纵打了个招呼,偏头望著白鬼愁逐渐隱没在屋檐后的背影,问道,“那傢伙跟你说什么?”
孟天纵暗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