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爷,有话好说,何—————何必这么凶呢?”
江晨冷笑道:“我已经好好问你了,如果你不肯好好说,我就用这一对刀剑,把你藏在心里的话从你心里剖出来!”
贺家老供奉“混沌剑”凌霄想死的心都有了,只为了一口閒饭,贺家公子的黑锅这下全都扣在了他头上。
他仰著脖子,身子半点不敢动弹:“老夫对天发誓,只要我所知道的,半点不敢隱瞒,宫爷不信可以去、去、去问贺公子—
江晨道:“我不问別人,只问你。”
剑尖刺入更深,血沿著剑身流得更厉害了。
江晨道:“在血流干之前,你最好把心里藏著的话都说出来!”
凌霄几乎没哭出声来,忙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老人家已经几十年没体验过这种生死边缘的感觉了,两腿不由自主地发抖,想要瘫软在地,
却又不得不强撑身体。
“第一天,姓贺的派人驾车来撞我,我不跟他计较。”
“是,是。”
“第二天,他派一群地痞无赖堵我,我还是放过他。”
“宫爷真是菩萨心肠!”凌霄梗著脖子叫喊。
“第三天,他派你来,我照旧饶恕他。“
“宫爷大恩大德,老夫无以为报。”凌霄諂媚得舌头都打了结。
“但第四天,也就是今天,他派来了青面蛇—---”江晨语气平淡,却有一股森然剑气夺鞘而出,仿佛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柄锋利的剑刃,凛然之气袭面生寒。
凌霄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如果是找我,我依旧可以不管他。”江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平静得让凌霄全身发抖,“可这一次,他偏偏却找上了萧姑娘—”
“萧姐姐怎么了?”台阶上宫勇睿一步跨下来,变色惊问。
江晨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她差点死了,幸好被送到了夏神医那里。”
宫勇睿长舒一口气,脸上忧色並未完全消退。
院子里现在只剩下凌霄喘气的声音,他喘著气道:“剑,你的剑”
“是你的剑。”
凌霄不敢反驳,也不敢抗议两人这时候还有閒暇聊天,不断泛冒的血泡正在提醒他生命在流逝。
他全身僵挺著,咽了一口口水道:“这件事確实是贺公子做错了,我愿意助宫爷一臂之力,为萧姑娘討还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