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用铁板將房门堵死!
周围墙壁的裂纹继续扩大,两人站立之处开始有碎石砸下。看这个趋势,书房整个摘星楼,都將要崩塌了。
危急境况下,江晨掌力催吐,身前泛起白蒙光晕,“空间伤痕”毫无保留的刺入铁板,铁板上开始发出一连串急促密集的断裂声响,裂纹渗入三尺之深,终於透底。
三尺厚的铁板!江晨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候脚下突然一空,地面竟往下沉陷进去。
而四周墙壁已经剧震欲裂,穹顶再难支撑,连带著横樑一起向中央砸下来,一副天崩地般的景象。
整个书房仿佛变成了一张野兽的巨口,从四周塌过来,正要將屋內的两人裹紧嚼碎。
江晨深吸一口气,在两脚地面往下陷去的时刻,便將脚尖一转,身躯倒折飞出,如魅影般贴上墙壁。
旁边的凌霄手握贯入墙石內,手腕一晃一送,便如利刃切豆腐,如此锋锐的剑气哪是区区砖石能够抵挡,当即只见半边墙壁从中炸开,乱石进溅之中江晨疾掠衝出,而后右脚在前方断壁上一点,身形飘飞迴转,翻翩然掠上半空。
但见头顶一片漆黑,继房梁、砖石坠落之后,一块完整的铁板遮住了天空,轰隆隆地向下砸来。
去路已被封死!
江晨无奈之下,右臂挟著莹亮的“空间伤痕”刺入铁板中,身躯掛在上面,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不断缓缓向下坠落。
“砰砰砰!”
剑光如瀑。
凌霄也是急了眼,在四周挥剑劈砍了一圈,皆是金铁交鸣之声。
他掌中宝剑可谓削铁如泥,但碰上的全是百锻精钢,仓促之中也来不及开闢出一条通路,体內强提的一口气更是將要耗尽,不得不攀附在墙壁上,喘著粗气叫道:“这群龟孙子,想把我俩活埋在这里!连老巢都不要了,他们真捨得下血本!”
“他们很看得起你老人家。”
凌霄爆了一声粗口,皱著脸道:“老夫昨天晚上才付了五千两定金———”
“眼下你老人家的这条命,肯定不止五千两!”
“说到底都怪你!要不是你小子强拉著老夫来趟这趟浑水,老夫哪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可怜我神剑门一脉单传,今天就要断绝於此!姓江的,老夫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上你—”
江晨淡淡地道:“现在说这话未免太早了吧!”
“一点不早!过会儿被压成肉饼,想说什么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