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血气匯聚成一朵丈余高的巨大金色莲,千百瓣蕊隨著江晨激涌的心绪盛怒绽开,每一片瓣都蓄含著降魔释厄的威力,光焰构筑成七层浮屠塔,就见这片空间再也无法容纳如此强盛的力量,上空铁板在一声刺耳锐鸣中,被那个血罡环绕的人影一举冲了出去。
凌霄瞳孔急剧收缩,来不及感慨,心念电转间,他已缩回双臂,俯身衝到江晨方才所站的位置,足尖一点,身形纵跃飞起,衝出破洞,重见天日。
“得救了&183;
他人刚刚落地,忽然看见江晨回头,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凝起一片血光,朝凌霄面门涌来。
“饶命一一”凌霄大骇失色,叫声惊恐得变了形。
隨即,他的衣领就被江晨提了起来。
“这个陷阱是专为我准备,他们似乎早料到了我会再来,而最了解我行踪的,只有你!说吧,
是不是你泄露了我的行踪?”
“不是我——不是我—老夫冤枉啊!”凌霄漫天叫屈,“如果是老夫泄密,就不会跟你一起下来了,差点被压成肉饼,老夫有这么蠢吗?”
“你也不过是一个被拋弃的小卒子罢了。给你二十息的时间,如果不能自证清白,就死在这里吧。”
“老夫———老夫真的太冤了—到底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
江晨摇了摇头:“也许你真的是冤枉的,但如果不能自证清白的话,那我只能有杀错、没放过了。说吧,有什么遗言?”
“求求你,就饶我这一回,我们神剑门不能就这么灭绝!我还要去寻一个徒弟,传我衣钵,將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在神剑门下一任掌门出现之前,老夫万万不能死在这儿啊!”
江晨眨了眨眼,道:“说完了?”
“啊?”
“我会把这句话刻在你的墓碑上的。”
“不,求求你,给我七天时间,我马上就能找到一个徒弟,只要七天就行,到时候你要杀要剐,老夫绝不皱一下眉头!”
江晨想了想,缓缓收回手掌:“那就再给你七天。”
他目光条地一凝,望向凌霄身后。
此时整座酒楼都已经坍塌,两人是撞破了铁板和好几层房梁衝出来的,周围皆已沦为废墟。而原先酒楼里的伙计没来得及逃脱,尽在废墟下被压成了肉饼。不过江晨不经意间一眼望去,却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正翻开几片断木板爬出来。
“那个人”
凌霄也在同一时刻发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