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苏芸清忍不住叫道:“跟他客气什么,捅他!”
观眾们纷纷叫道:“捅他!”
“捅他!”
白衣少年舞了个枪,三丈长枪如蛟龙出水,捅向陈煜胸腹要害。
陈煜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就削断了枪桿,让白衣少年手里的长枪变成了长棍。
趁白衣少年吃惊之际,陈煜大步前奔,衝到白衣少年面前,將宝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台下纷纷叫骂:“卑鄙小人!竟然仗著宝剑锋利,削断別人兵器!”
“太卑鄙了!害不害臊!”
“滚下去!”
陈煜刚在一片骂声中下台,又在一片骂声中上台,因为下一场还是他。
他的下一个对手虽然貌不惊人,但是头衔很多,报了一长串外號,什么“雷霆降生”“西陵关之虎”“婆娑宗圣子”—————听得观眾们一愣一愣,以至於有些冷场。
空气安静片刻后,陈煜问道:“说完了吗?”
“你才完了!”
双方正面交锋,十几招后,陈煜使了个巧劲,就將对方一双鎏金熟铜拨到一边,剑指对方胸口,逼得他认输。
其实这一场已经算是贏得很漂亮,但台下仍然嘘声一片。
江晨看得直打呵欠,凌霄也是兴趣缺缺。但宫勇睿和谷玉堂都瞪大眼晴,对台上的每一场比试都看得全神贯注。对於初出茅庐的两人来说,这里的每一回合廝杀都是超乎想像的精彩。
又过了几场之后,陈煜再一次上场,险胜对手之后下台。接著,终於轮到了宫勇睿和谷玉堂盼望很久的一战。
由打贏了谷玉堂的青衫少年,对决徐教头的克星,紫衣刀客!
两人还未通报姓名,只远远对视,似乎有已经有火溅起。
宫勇睿和谷玉堂都不再斗嘴,感受著场中的腾腾杀气,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名高手的气机在牵引1,在交织。
凌霄打了个呵欠,转头问苏芸清:“有酒吗?”
“有啊,前辈稍等,我这就叫人去拿。”苏芸清在前辈面前还是很懂得礼貌的。她打了个响指,人群中就有人领命下去了。
擂台上已经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宫勇睿和谷玉堂绷紧了神经,眼睛一眨不眨。
足足过了一千招,刀光仍然如骤雨般密促,端的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杀得难分难解。
“酒来了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