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黑衣剑士根本没看清沈月阳的身法就已经受制,鼻尖渗出颗颗汗珠,喉咙里“嗯”了一声。
沈月阳点点头,收回手指,道:“下去吧。”
黑衣剑士如释重负地拔腿就走。
沈月阳转过身,又向场下挥手,享受著万千少女的欢呼—
“臭屁什么!”苏芸清看著台上志得意满的沈月阳,不屑地撇撒嘴,“迟早死在女人身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沉,扭头对身后的一个隨从道,“给我再去查一遍名单,看看北丰秦有没有在里边!”
擂台上的比试继续进行著。一场场打下来,陆续又出现了几个还算过得去的高手,但引起的轰动效果远不如沈月阳或江晨这般热烈。
苏芸清倒是看得很认真,她一个个的观察著场上选手的实力。事关林曦的终身大事,她比在场的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上心。
江晨看著看著,就觉得兴趣缺缺,一个人发起呆来。
他心中又回到那个倾倒眾生的问题上,脑海里不断重复著:自己已经到了天人鸿沟边缘,明明知道一定有路可以过去,却摸不著线索,究竟缺了哪里呢—
前人合过的道,后人就真的一丝机会也无?
宫勇睿和谷玉堂仍在爭论哪个选手更厉害,凌霄不时插嘴,以老辣的眼光做出权威性判断,经常在比试还未开始之前就预料出了结果。宫勇睿对他的眼光越来越信服,谷玉堂也发现身边这位老前辈居然真是个不世出的高手,两个对武道一知半解的少年便不怎么斗嘴了,爭相向老前辈提出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凌霄也耐著性子一一为其解答。
经过凌霄的讲解,两名少年才能看得懂台上一些高手爭斗的门道,不由觉得大开眼界。
日头一点点西斜,一些没吃午饭的观眾们煎熬不住,逐渐散去了一少半。
此时谷玉堂已经对身边这位似乎无所不知的老前辈佩服得五体投地,挠著脸问:“前辈,你还收徒弟吗?”
凌霄斜了他一眼,摇头道:“不收了。
“前辈,你这么厉害,一身本事如果不找个传人该多可惜呀!你看我俩也算有缘,不如收我做徒弟吧,我的资质可是天底下数得著的。我爹都说了,我儿玉堂有武圣之姿———”
“不收。”
“老头儿,你真的甘心把一身绝学都带进土里?你可要想好了,俺肯叫你一声师父,那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
无论谷玉堂怎么软磨硬泡,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