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修,屋顶比吞云楼又高出了半尺,愈发显得贵气逼人。
凌云阁中的菜餚,自然也都是民间难得一见的美味。果品餚,山珍异兽,可谓应有尽有。其中任意一盘菜的价钱,都足以抵得上寻常人家一个月的费。
“芸清,这道清蒸鱸鱼不错,你给江公子夹点吧。”林曦道。
苏芸清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嘴里:
“嗯,確实鲜美,江公子,你自己夹一块尝尝!”
江晨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吃!”
苏芸清轻婷:“好吃不知道给阿曦夹点?”
江晨给林曦和苏芸清都夹了一筷子,心中转著念头,想找藉口把苏芸清支开。
以苏芸清对林曦的忠心,若知道江晨要消除她当初种下的心魔之誓,势必会从中阻挠。
“我刚才听见路边有人议论,说北丰秦也报名了,这事你知道吗?”江晨一本正经地对苏芸清胡询。
苏芸清懒洋洋地道:“市井谣言而已,名单我从头到尾看了两遍,里面连一个姓北丰的都没有,你安心吃饭吧。”
“名单並不可信!”江晨肃容道,“我听他们说,北丰秦是化名为一个姓孙的剑客来参战的,
你应该马上回去重新检查一下!”
苏芸清左手托腮,右手轻轻摇晃著酒盏,脸上带著微醉的红,半眯著眼晴道:“放心好了,
北丰秦不是这种人,你不必疑神疑鬼。”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哪!不管北丰秦是不是这种人,我们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品性上。苏公子,你应该对此事早做准备!”
“呵呵!”苏芸清脸上带著嘲弄的笑意,拨开江晨的筷子,“你別老想著支开我,对於你这种恶贯满盈的淫贼,本公子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你还是省省吧!”
””
饭桌上,只有宫勇睿和谷玉堂狼吞虎咽的响动,以及谷玉堂不时的討好:“师父,这个熊掌你吃。”“师父,这贝肉挺嫩!”“师父——
“老夫没答应做你师父!”
“矣,师父,你看这玩意儿,虽然长得很奇怪,味道还蛮不错耶!”
一顿丰盛的晚餐就这样在奇怪的氛围之中度过去了。
晚饭过后,眾人走出楼外。
此时月上柳梢,稀微的星光透过云层映照下来,凉风送来清新的空气,润人心肺,可谓良辰美景,却无有心人欣赏。
江晨率先打破了沉默,向林曦道:“林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