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他。
窗外,天光大亮。
江晨睁开眼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翻了个身,只觉浑身酸痛,伤势不但没有恢復,反而好像又加重了一点。
他无奈地笑了笑,心底迷惑地想,自己昨晚为何会如此衝动,明知道不该招惹是非,偏要伸手去接那滴眼泪呢?
是身体和神识的创伤,令我的意志变得软弱了吗?或许我的本性,就是这样一个色迷心窍的男子吧&183;—&183;
未来,林曦该怎么办?时间可以为我们彼此找到出路吗—
一阵晨风送来远处两个人的交谈声。
“昨晚怎么样,太平吗?”
“太平———大概是吧。””
“大概是什么意思?陈煜昨天晚上有来过吗?”
“没有。”
“呼!那就好。不枉本公子一整夜的折腾,那小子终究分身乏术。这龟孙不知从哪弄来一个长头髮的女子,身手奇高,非常难对付!要不是本公子跑得快,没准就掛彩了。”
“陈煜身边有这样的人吗,我怎么没见过?”
“別说你没见过,我都没见过!好了,不说这些,去看看老江吧,这小子还没起床?”
“他—————他受伤很重,让他多歇息一下吧!“”
“也行,反正他明天才上场,让他先躺著。那我俩去学院?”
“呢,我今天————身体有点不適,想请个假。要不,你先去好了——”
“阿曦,你哪里不舒服?走,我陪你去看郎中!”
“嗯,我也是该补补身子了———”
女子的说话声渐渐远去,庭院中恢復了安静。
江晨呆呆躺著,一会儿转过脸去,望著窗外打著旋儿飘下来的一片树叶,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指成剑,遥遥比划了一下。
淡淡的痕跡自半空中划过。
江晨条然忆起了昨日那场幻梦之中,他所看到的血帝尊在庭院中舞剑的情景。
赤月剑法!
可惜,现在的身体如此虚弱,根本没法演练印证。
江晨只能伸出右臂在被褥外,指成剑,缓缓划出一道道弧跡。
他经歷过血帝尊的梦境,其中的每一处细节都可以无数次放慢重演,甚至连那时血帝尊心中的情绪波动都能復现,然而却始终难以捕捉剑法中的那一丝神韵。
赤月剑法,恐怕是近三百年来,天下唯一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