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血帝尊不像自己一般,具备穿越降魔法界的法门,刚才血帝尊进门的动静连自己都能感知得到,更別说这里的主事人了。
所以,他如今只有一件事可做:儘量爭取时间,拖到浮屠教中强者到来。
血帝尊盯著他,眼神深幽:“我在圣城失去了对你的感知,就猜想你可能来了这里。幸好我猜的没错,也来的不晚。”
江晨道:“不得不讚赏一下你的智慧,可惜他们很快就要到来,你剩下的时间&183;——”
“足够了。”血帝尊说。
他手腕一转,掌中枯枝朝江晨心口刺来。
这是很平实的一剑。
这一剑不是虚招,也不是招。
但江晨知道,天底下能挡住这朴拙一剑的,加起来不超过双掌之数。
幸好,在经歷这么久的追杀后,他已身於这个天下剑客梦寐以求的行列之中。
铁剑迎上枯枝,並没有与之交击,而是像幻影一般从中穿过,直抵血帝尊胸膛。
血帝尊微微皱了一下眉,不太理解江晨这一剑的用意。
即便是同归於尽的打法,然而毕竟有先后之別,他可以预料得到,在枯枝刺中江晨心口之际,
铁剑离自己胸膛应该还有半寸的距离。
半寸,便是生与死的距离。
所以江晨刺出的这玉石俱焚的一剑毫无意义!
露电一剎那,江晨不出所料地被击中,铁剑脱手,身躯如稻草人一般倒飞出去。
那铁剑即便脱手,但想要越过那剩下的半寸,也若天堑一般。血帝尊掌中枯枝轻轻一挥,便將其扫落。
“眶咚!”
江晨撞翻香案,喷出一大口鲜血,再也不见动弹。
血帝尊正待上前查看一下情况,条然皱了皱眉,转身瞧向殿门处。
那些人比他预料中来得要快,
一共十一人,作著僧侣、夜叉、罗汉、金刚等打扮,当先两人齐头並进,皆赤裸上身,形貌与俗世壁画中的降魔明尊几无二致。
左边那人,赤发如火似的朝上竖起,铜铃目血阔口,面相无比凶恶,双臂缠绕金色龙纹,脑后一轮澄黄光圈,手持如意宝棒,腰缠虎皮裙,周身燃烧著青色火焰,乃五大明王中极恶之怒大威德明王。
右边那人身材更是魁梧,赤裸的上身肌肉賁起,相貌雄奇,长髮披肩,气势浑厚,一手持法剑,另一手持宝瓶,虽面相威严,却是一派慈悲怜悯的神情,脑后一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