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会容你走脱吗?”
眼看著蓝衫女子缩到了一个矮坡下,白姓青年也没急著追赶,只回头朝火堆边的眾人望来,道:“难道大伙儿就没什么话说吗?”
话音刚落,就有人接口道:“我说几句。”
出声之人是那面相凶恶的光头壮汉,他接话的时机恰到好处,简直就像特地为白乘风捧眼一样白乘风露出笑容,道:“赵兄请讲。”
光头壮汉起身道:“我想要说的,一共有三点。”
白乘风隱隱皱眉,他虽然希望有人助势,但一句话最好,谁都不太愿意在这节骨眼上听人开讲出个一二三点来。
但这是他期待已久的时刻,他不愿坏了氛围,还是耐著性子点头:“愿闻其详。”
光头壮汉笑笑道:“第一点,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最恨別人在我面前做出下毒这种卑劣之举。如果让我撞上了,我必饶不了他!”
“赵兄真乃性情中人。”白乘风点头道,“第二点呢?”
光头壮汉道:“第二点,我老赵虽然脾气暴,但是一向不对妇孺出手。何况像阿秀姑娘这样的美人,杀了实在可惜。”
白乘风急道:“赵兄可能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吧?她一一”
“她是谁不重要。”光头壮汉摆了摆手,“听我说完!”
他语气虽然平淡,但面上横肉一抖,凶相毕露。白乘风见状也只好强忍焦躁,道:“洗耳恭听。”
光头壮汉含笑往前走去,缓缓竖起三根指头道:“第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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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著那三根微微摆动的指头,等待光头壮汉说下去。
但光头壮汉却並未接著说下去。
他趁白乘风目光紧盯著他手指头的一剎那,突然一歪身子,飞起一脚,对准白乘风的心窝,呼的一声,猛踢过去!
白乘风猝不及防,一脚正中要害,当即只听一声闷哼,他斜著身子,腰弓如虾,人朝后跌,张口喷血如注,一跤跌倒下去,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光头壮汉並未放过他,紧跟著大跨一步,俯下身子,出手如风,一记鹰爪掏进了白乘风心窝,
抓了一团血淋淋的物事出来。
他把那颗似乎还在跳动的心臟拿到嘴前,舔了一口,跟著又呸了一声:“果然是臭的。”
“呀!”蓝衫少女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被这血腥的场面震慑得手足发软。
光头壮汉朝她咧嘴笑了笑,道:“我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