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
只剩一个人头,还能保留神志吗?“不死神经”竟有如此神奇?
光头壮汉脸上残留著疑惑和震惊的表情,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脑袋就这么被人砍下来了。
正往回走的怜香公子瞧见江晨的视线,也跟著回头望去,这才注意到那个头颅的嘴唇竟然还在蠕动。
在麻黑天色里看到这一幕,直教人背脊发凉。
这人的鬼魂好像怀著极大的执念,寄留在头颅里,嘴巴一张一合,像在诉说著什么。
江晨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人头的口型,它好像在说:“秘籍在老黄身上,他一直都想找机会开溜,要不是老子盯著,他早就不知道跑几百里了——”
怜香公子扭头向老黄看了一眼,老黄还没起身,就那么呆愣地躺在白乘风尸体上。
怜香公子又转向江晨,温声道:“宫大侠好像对这人头有兴趣?”
江晨道:“会说话的人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倒不是第一次。”怜香公子说完,捡起一根木棍,挑了一块肉回到篝火前。
江晨斜眼瞅著人头,那人头还在不断重复:
:“《斗神诀》真的在他身上———”
江晨心想,这“不死神经”倒还有点门道,如果能学会的话,以后也许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他释放出一缕神念,徐徐延伸至人头前。
那颗头颅已陷入人生绝境,神志都有些模糊了,各种情绪都一併爆发出来,模样时哭时笑,不断发出“嘶嘶”抽气声,看上去煞是怪异。要是走夜路的行人不小心看到这一幕,胆小者恐怕得活活嚇死。
但这却正是江晨的机会。
头颅散发出来的浓烈情绪波动为他的精神力铺好了道路,他顺著小路豌蜓而入,前进对方已经紊乱的精神世界。
雾气更重,篝火继续烧得“劈里啪啦”,刚才杀戮的气氛在夜色里似乎也逐渐隨风淡去。
怜香公子收回目光,取出小刀,熟稔地將那块虎肉分割成更小的肉片,口中喃喃地道:“斗神诀—斗神诀—真有那么神奇么?”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仿佛有些痴了,连身边两名温软丫鬟的嗔糯呼唤都置若罔闻。
黑白双雄也各自拿了几块肉,用匕首切细了串著烤。
诱人的肉香瀰漫向四周,火上的一块块肉慢慢变成金黄色,黄油滴在火焰上发出了“兹兹”的响声,闻者皆咽口水。
唯独江晨侧身坐著,双目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