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情绪、心境,已经与周天剑阵融为一体,不疾不徐地等待著那一道灵光的到来。
周天星斗,驱使太阳、太阴、三垣、二十八宿等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暗合混沌鸿蒙运转之道,
变化无穷,玄妙万端,然而却並非没有弱点—
弱点在於使剑的人。
胡丹尚未完全掌握这其中变化一一除非他歷劫成圣,证道彼岸“元真”,否则也不可能完全掌握这些变化一一强行使出这套仙家剑法,未免力有未逮,所以才让江晨有机可乘。
江晨不带烟火气地刺出一剑,將胡丹衣衫下摆上刺了一个小孔,然后使神通跳出战圈,收剑归鞘。
“胡兄,承让了。”
江晨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收招的那一套动作看似瀟洒,实则也很侥倖,若不是自己及时施展神通,差点就被再度缠住了,到时候万一被胡丹在身上反刺了十几个洞,自己这张嫩脸还能往哪搁?
幸好,今天运势不错—&183;—
要是再打下去,自己体力不支,八成要吃亏。
胡丹低头看著下摆上新添的那个剑孔,表情有些失魂落魄。
若论实战,这其实还远远没分出胜负,连一丝油皮都没擦破。然而既然说好了是切磋,那便是点到为止,谁占了便宜算谁贏。自己此时就算想再战,也会被林姑娘认为是胡搅蛮缠的无赖之辈吧&183;
想到此处,胡丹面上露出一抹苦涩笑容,向江晨及眾人拱了拱手,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凌霄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见胡丹走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情绪低落的胡丹没注意到边上有个奇怪的老者正对自己挤眉弄眼,如一阵风一般,转过屏风,脚步渐远。
凌霄缓缓坐下来,脸上表情颇为复杂,沉思半响后,一仰脖灌了一大口酒,毛孔舒展,方觉通畅。
旁边的谷玉堂察言观色,適时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老夫这是感动啊!”凌霄咂了砸嘴,似在回味酒后香醇,“多少年了,老夫一直都认为“无剑诀”乃天下第一,当世再无剑法能与之相提並论。所以自我习剑开始就故步自封,道路越来越狭窄,最后不出意外地走到了死胡同里!今天这年轻人的剑法惊了我,也点醒了我,天下之大,切莫做井底之蛙呀!”
谷玉堂疑惑地道:“难道“无剑诀”不是天下第一吗?那黑剑圣怎么號称地上最强?”
凌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