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语调说:“我只是问一下,你不用这么激动吧?你如果不想回答,那就继续下一个问题了。”
凌思雪瞪视著他,慢慢低下头来,语中带著一抹颓然,道:“我不想让他担心———”
江晨追问:“你跟他一般多久见一次?”
他敏锐地把握到,凌思雪跟他师兄之间的关係,可能並不是如他所想那般是一桩“正常”的姦情。
凌思雪的表情似乎有些难堪,对於这种难以启齿的话题,即使贵为一宗之主也鲜少有经歷被直面质问。
她深吸一口气,將杂念都压下去,低声回答:“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天半月。”
“都是你去找他?”
凌思雪微微点头。
江晨弹了弹手指,感慨道:“几十年来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偷情,难怪你的性格会如此扭曲!”
凌思雪眉头一挑,忍住了愤怒。
“皇帝陛下知道这件事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江晨喃喃道,“难怪你身为一宗之主,却肯屈尊入世,担任第六骑
他突然又提高了语调,胃嘆道:“世人眼中的御前骑士,无不是正义美好的化身,而你又是堂堂一宗之主,却私下与一个太监苟合,倘若此事大白於天下,你们化真宗——-喷喷!”
凌思雪怒目瞪来,冷冷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並没有反驳江晨的言语,江晨也至此才確定了心中的猜测一一这位化真宗宗主的师兄,居然是一个太监!
当年的化真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一名弟子寧愿自残身躯,入宫为奴?那场沸沸扬扬的弒师案,是否与此有关?
那么,既然早已入宫,由道家弟子转为残缺之人,阴阳易位,以前的心法可能不再適用,凌思雪师兄的修为,未必就有自己想像得那么厉害&183;——
念及此处,江晨故意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问道:“我很想知道,他一个太监,怎么与你勾搭成奸?”
凌思雪勃然大怒:“姓江的,你別太过分!”
“放心,这事我会守口如瓶。”江晨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有空我会去拜访一下你那位师兄的。”
凌思雪条然起身:“姓江的!你敢?”
“如果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是不能改变主意。”江晨轻笑回答。
他基本可以肯定,那位师兄可能不是自己一招之敌,所以凌思雪才会紧张至此。这倒是自己可以利用凌思雪的一个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