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调过去,掌剑使不会来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沈家命案?哪个沈家?”江晨心头一动,顿时想起了云素。
苏芸清挥了挥手:“我也不清楚,反正龙少天那个混帐东西放了老娘鸽子,咱也別指望他了!
“掌剑使不来又怎样?”
“本来这是最后一层保障,只等陈煜出来,眾番子一拥而上就把他送进天牢,所以他无论输贏都无关大局!不过现在嘛,希望就只好全部押在你身上了。”苏芸清拍了拍江晨的肩膀,“你要是输了,就等著在阿曦面前自裁谢罪吧!”
江晨点点头,转脸看了苏芸清一眼,低声道:“为什么我感觉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她太紧张了,反而不敢靠得太近,这叫近乡情怯。”苏芸清看到江晨仍默然不语,又说,“臭小子,你別胡思乱想,打起精神来。如果你敢输的话,老娘阉了你!”
“好,不想就不想。但有个问题我必须问一下。”江晨转头面向苏芸清,凑近几分,轻声道,“等我贏了之后,你打算怎样履行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苏芸清往后缩了一下脑袋,无辜地眨著眼睛。
“你说只要帮你这个忙,我要怎样你都依。”江晨伸出右手,搭在她肩膀上,將她后仰的身体扳了回来,“今晚给爷侍寢如何?”
“这个—今晚有庆功宴,还是改日吧。
“择日不如撞日,晚上不行,那就下午吧,时间应该足够。”
“有你这么猴急的么?”苏芸清白了他一眼,一抬手把肩膀上的爪子拂开,“出发了!”
两人出了走廊,行到船头,望著底下广场中的熙攘人群,江晨问:“怎么过去?”
“当然是飞过去了!”
“从他们头顶上?”
“难道你还想钻脚底?”
“太张扬了吧?”
“笨!你不会遮住脸吗?”
“”—&183;有道理!”
於是,一片惊讶的目光中,两条人影从雕楼船扶摇腾跃而起,往人群头顶飞掠而过,不时踩过一两人的肩膀,沿途激起一片叫骂。
直到投入藏书阁中,隔音结界將广场上的嘈杂都拋在脑后,苏芸清打了个响指,志得意满地道:“就这么简单。”
江晨看著她背影,心想还好她今天没穿裙子,不然真正得意的还不知是谁,
不过好像自从认识她以来就没见她穿过裙子?
苏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