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同上路,再探兑宫沼泽。
南方,兑宫边缘。
瘴气至此已显稀薄,另一边则是大片氮氬的水汽和云雾,裊裊漂浮,恍若仙境,是为乾宫。
两者交界之处,半截地面下沉如陷深渊,留下一片斧劈般平整陡峭的崖壁。胆小的人望上一眼,便觉得胆战心惊。
有几名观眾发现八面光幕之一的画面突然变成了这副天堑深渊之景,赶紧指给同伴看。
“那边!怎么回事?”
“谁在那里?”
“?刚才那块镜子好像还是漆黑一片的,难道——”
“有人又復活了吗?”
“那里边先前是谁来著?你还记得吗?”
注意到这块光幕的人越来越多,人们七嘴八舌地討论,不少女孩都在呼喊著吴公子的大名,盼望著吴公子帅气地上演一出王者归来。
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在这片打磨如镜的崖壁上,突然探出一截手臂。
女孩子们期待的眼神立即就黯淡下来一一那衣袖並不是吴公子的白色边式样,而且他手上也没有握著那根顏色鲜艷的长笛。
那是一颗握紧了的拳头,沾满了污泥,最后如同水中映像一般,从崖壁一侧缓缓剥离出来。
“是江公子!”小七欣喜地喊出声来,抓住沈依蝶的手臂晃个不停,“他好厉害!竟然从地底走出来了&183;”
沈依蝶被她摇得枝乱颤,但一双妙目也盯紧了光幕中的那条人影,胸膛起伏不定,有一种在水下憋了一分钟之后长长喘息一口的畅快感。
凌思雪则只淡淡婷了一声。这种结果虽不如她所愿,却也在她意料之中。
在地底淤泥深处行走十多里,对於常人来说宛如神话般的壮举,但凌思雪自问易地而处的话也並非做不到。只不过也许会比较狼狐罢了。
江晨一只手臂插入岩石中,身体悬掛在绝壁旁,湿漉漉往下滴淌著黑色的污水。
他望著周围天堑深渊、云雾縹緲的景象,差点以为自己已迷失在幻境里。
“这是———乾宫,天罡之位?
他另一只手抹了一把面庞,往上打量了一下这面崖壁的高度,不由暗自心惊。
崖壁往下深不见底,朝上大约三四十丈高一一也就是说,本少侠之前在沼泽里足足下沉了三十多丈,才彻底摆脱了陈煜的神通领域。
回想起来,陈煜那傢伙一直在示弱,明明二十丈的距离已经足够,却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