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气冲霄,冷笑道:“你老人家指鹿为马的本事当真了得!既然这样,那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我是不是魔?”
“你不是魔。然而阻我除魔,亦是在劫难逃!“
“好一个在劫难逃!”
江晨放声长笑,笑声中剑光倾洒,如暴雨梨,白茫茫一片片绽放。
周围所剩无几的锦衣武士们尽数倒下,只余道士一人,在白色的霜雪中孤独跋涉,步步退却。
一桿白马尾拂尘兵分上中下三路,堪堪將数不清的剑影抵挡住。
双方一进一退,十五步后,江晨轻一声,漫天霜影消失,掌中之剑却又是被拂尘丝紧缚住,
往回拉扯不动。
“你-———”江晨的神情有些疑惑,想不通自己明明攻势正值顶峰,却怎么叫这牛鼻子的拂尘给缠住了。血帝尊都做不到的事情,这道士居然能做到?那拂尘出现的角度和力道都特別诡异,很像是某种空间类的神通。“你这是什么戏法?”
挽髻道人意味深长地一笑,满脸褶皱都挤在了一起,却答非所问:“白骨画皮,魔藏人身。年轻人,你是否有想过,林家妖女瞒你至今,所图为何?”
江晨一愣,旋即笑道:“那你老人家又可曾想过,如果今天一个人死在这里,所值为何?”
他背后传来苏芸清的清脆笑声:“何前辈,我也想斗胆请问一句,你怕死吗?”
跟隨著苏芸清一起过来的,还有那“银白锁”排挤一切神通的空虚之感。
江晨惊奇地看到,原本死死缠在剑刃上的拂尘丝须,就好像瞬间失去了生命一般,一圈圈地倒卷了回去。
而前方道士的回答,也是出乎意料地直截了当:“当然怕。”
江晨猛然惊觉,身侧四周的灵力绵绵波动,那气息如丝如潮,缠绵而欢快。然而方腾起一点波浪,就在“银白锁”的重压下归为平静。
道士也是在这时候开始撤退,不是边打边退的那种,也不是诱敌深入的那种,而是转过身,逃命般地狂奔而去了。
“別追!”苏芸清喝止了江晨想要追击的举动,“你没看到他步伐没乱,大袖飘飘,逃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吗?”
“看见了。跑路的姿势確实很有仙风道骨!”江晨缓缓放下双手,回头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不认识他?”
“我没见过他。”
“连画像也没见过?”
“那种算命打扮的老头子街上一抓一大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