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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本公子离了你就该手无缚鸡之力吗?”苏芸清语调上扬,颇为不屑地横了他一眼。
“我-—”江晨欲言又止。正因为他从未这么以为,所以看到她被人家擒住的时候才觉得不敢相信啊!敢情你方才一直装出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是在故意逗我玩吗?
碍於苏镇虎在场,江晨没有把这些质问的话问出口来,
苏芸清抬手一指,道:“秘籍!別让他跑了!”
她所指之处,陆升龙已不著痕跡地翻出了窗户,正欲悄然退场。
江晨与苏镇虎对望一眼,都以为对方会去追。
江晨心想有长辈在,哪轮到自己这小辈出风头。
苏镇虎也想,老夫何等名望地位,岂会为了一个小嘍囉劳动,这种跑腿的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吧。
於是都留在原地没动。
两人大眼对小眼站了一会儿,苏芸清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都傻了吗?还不快追!”
她伸手在两人身上各推了一下,被她推到的人也觉得盛情难却,赶忙拔腿就追,几乎同一时间就闪到窗前,却又都犹豫了一下。
江晨本意是想让长辈先走,但又一转念,大致理解了苏镇虎的想法,以他这等身份的人物去钻窗户出去的確不合適。於是他不再谦让,一纵身跃出了窗户,如电般趋向陆升龙的背影。
“陆寨主,等一等!”
陆升龙听到背后勾魂般的声音,哪里敢等,使出了吃奶的本事拼命疾驰。
然而他跑出没到半里,忽觉颈旁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搁在了脖子上。
“陆寨主,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苏芸清父女两人在客栈聊了几句,没过片刻,就见江晨从正门返回。
“拿到了?”苏芸清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江晨点点头:“陆寨主挺好说话的。”
任谁被一把冰凉的宝剑架在脖子上,相信脾气再坏的人都会变得很好说话。
苏芸清从他手中接过玉简,也不嫌弃上面血跡未乾,就隨便找了张桌子坐下观看起来。
屋內还有些食客,虽然对传说中的《血神咒》都怀有强烈的好奇心,却连远远地看一眼都不敢,皆低垂著脑袋,各自收拾了一下悄悄退散了。
苏镇虎见苏芸清看得专注,也不欲打扰她,转头向江晨说道:“小江一一听说丫头说你跟她是至交好友,我也就倚老叫你一声小江一一我看你刚才追出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