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自艾。我只需一声令下,臣民们自当聚集在我左右,追隨我的脚步去討伐我的敌人。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正確的,正义的,从来都无需悔恨。所有阻挡在我面前的敌人,都会被碾作尘埃—”
她说得轻鬆畅快,江晨却从她语中感受到了深深的遗憾。她当初是不是也如话里说的一般,抱著必胜的信念去劝服某个人,结果却遭遇了平生最大的挫败?直到今日,她都在怀疑自己,仍没有从当初的打击中走出来,
她侧躺在江晨身旁,眼晴望著上方屋顶,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沉默了半响,江晨道:“既然你没有信心,为何不暂避锋芒?待休养生息一阵,再做打算?”
周灵玉望著头顶的横樑,慢悠悠地道:“我怕我一旦后退,就彻底失去了前进的勇气————
江晨转头看她,道:“你不適合做君主。”
周灵玉並不著恼,只微笑道:“他也这么说。”
江晨猜得出她说的那个“他”是谁,心头略有不快,故意道:“你跟他的那段忘年不伦之恋,
当初传得天下皆知,最后怎么没能修成正果?”
周灵玉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喃喃地道:“命运弄人———”
江晨却哈哈大笑道:“这恐怕才是你不甘心死去的根源吧!你是不是还想再见他一面?”
周灵玉脸色绷紧,冷声道:“我想要亲手斩下他脑袋!”
江晨道:“你猜他这次会不会跟著孔雀大明王一起过来?”
“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你打算怎么办?向他磕个头求个饶,约他一起对付老孔雀?”
“休用这种话来挤兑我!我跟他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恐怕比那只老孔雀更想得到我脑袋!
哼哼,我等著他过来!”
“看来你是盼著他来?”
“当然!他要是不来,我三年的谋划岂不是没了用武之地?”
“三年谋划—你到底是想对付孔雀,还是吕巨先?”
周灵玉却就此沉默不答。
“你该不会是只谋划了对付吕巨先,却没有准备迎接老孔雀?”江晨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她,“你这么患得患失,莫不是怕吕巨先来得太晚,赶不上与老孔雀的大战?”
周灵玉依旧不出声。
江晨也不指望从她口中得出答案,嘆了一口气道:“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古人会说,最毒妇人心了。你这心计也是用得巧妙,敢情我和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