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完全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换做是一月之前,当他降临在这里时,桥上必已飘起了鹅毛大雪,而周围的漆红栏杆,雕廊亭,已是一派冰晶凝结的景象。如今半点波澜不起,毫无异状,但这种不显於外的气象,愈发让江晨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昨天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江晨问道。
他心中大为警惕一一昨天进入盘龙宫的时候,自己竟没有感觉到半点异状而同行的云素、曲宸瑜、安云袖几人,也好像一无所知。这位“极冰玄雨”的境界,当真已到了如此玄妙的地步了吗?
难怪感觉当时荧惑表现有些怪异,原来它是察觉到了北丰丹的存在!亏得自已还以为是欢欢怜怜那两个引路的僕从&183;&183;
北丰丹摇了摇头,道:“江兄以九阶体魄搏杀地藏尊者、孔雀大明王,战力堪比武圣,我岂会如此自大,在江兄面前卖弄手段?不过是在那女子身上留了一粒种子,沿著她留下的些许痕跡,一路找到这里来罢了!”
“种子?”江晨目光一闪,“你留在安云袖身上?”
他心头凛然一一北丰丹的冰精种子,可不是寻常之物,虽微如一尘,却可封冻河川!自己昨夜与安云袖同榻而眠,现在想来,真是险之又险一一差点就被这愚笨的女子连累了!
北丰丹窥见他阴晴不定的脸色,道:“江兄大可放心,我此番前来,无意与你为敌,只要你不阻扰我办事,我就保那女子安然无恙—”
话没说完,就听江晨冷哼一声:“你以为只凭区区一个女子,就能威胁到我?”
“呛”的一声,“照胆”软剑已握在他手中,寒光自虚空闪过,映得北丰丹眼前一白,失明了剎那。
北丰丹眯起了双眼,嘆道:“江兄,我说过了,我不想与你为敌,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江晨沉声道:“我咄咄逼人?就凭你犯下的罪孽,死一万次都不算冤枉!”
他脚尖一点,身形在剎那间掠过两人之间的五丈距离,剑上寒芒先至,月华般清冷的光晕就要漫上北丰丹周身。
此时的北丰丹仍未及抽出他腰间那柄名动天下的“碎风”,“照胆”的寒意却已先一步朝他当头倾洒。
近乎於仙圣的对决中,一步快,一步慢,是否能够在剎那间区分出胜负生死?
然而就在那剑意將倾未倾之时,那快得连成一线的人剑合一的身影却戛然而止,並且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来。
“好一个“极冰玄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