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腕,这种伤口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够恢復的,而且曲宸瑜也给了他一记毒针,按理说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冷鹰偏偏就能骤然暴起,以如此刁钻的角度给了江晨夺命一击。
只是这一剑,真的能够如愿以偿吗?
冷鹰毫不怀疑这一点。
很少有人知道,他左手使剑,比右手还快上三分。
即便江晨的剑术远胜於他,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挨上这一剑,哪怕他剑法再高上十倍,也救不回自己的性命。
冷鹰以往遇到过很多剑法不逊於自己的高手,可惜他们都死了,死在了他这一招防不胜防的左手剑之下。
这一次本也不该例外。
只可惜这一次他遇到了例外的人。
在所有声音还未入耳的时候,江晨的剑就反刺向冷鹰的咽喉。
这才是真正妙到巔峰、神乎其技的一剑。
两刃飞霜影,一剑话离別。
一剎那,两道飞虹半空交错闪过,眼看就要互击双方的咽喉之上!
冷鹰的嘴角却抽搐了一下,剎那间他已提前窥见了这一剑的结果,令他无比动容,隨即真幻倒转,幻象情景化为现实。
冷鹰一声闷哼,头一仰,手一颤,刺出的一剑就颓然垂下。
飞虹闪逝,血溅如注。
江晨抽回剑。
冷鹰一沉腕,剑插在地上。
他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人已经倒了下去。
远处的曲宸瑜將这一幕看得真切,倒抽凉气。
这两剑交战的一个回合,就已超过了她的认知境界,其中的惊险绚烂,实乃她平生所仅见!
她想起自己与江晨刚见面的时候还偷袭刺了他一剑,这会儿后怕涌上来,只觉得背脊凉颶颶的。若是当日江晨还手,自己是不是就跟这冷鹰一个下场了?
“不自量力。”江晨一抖手腕,细刃上的血滴洒在冷鹰的黑衣上,晕染开一朵朵红梅。
他嘴角含笑,眼中却连一点笑意也没有。
这种笑只表明他对自己的剑术有足够的信心,但是若对手不打算给他以剑术对决的机会,他又还剩下几成胜算?
江晨眼角突然低垂,轻哼了一声:“哪儿去?”
他左手边的三公子叶华猛力一挣,身形一闪,如箭般倒退。
江晨追得更急。
两条人影如飞燕惊虹,一闪一射,最后又融为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