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丰丹迟疑了一下:“说起来-—---的確与晚辈脱不了关係,不过晚辈也是身不由己—”
云蝶冷冷地追问:“青冥殿主指使你的?”
北丰丹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几分,又感受到下方不断靠近的杀气,神情变幻了数次,道:“前辈见谅,晚辈还有要事,先走一步了,来日定当向前辈负荆请罪!”
他脚下一点,人就像失去重量似的飘向前去。
“站住!”云蝶喝了一句,顿有数股杀气同时罩向这位不受欢迎的客人。
离北丰丹最近的是灵萱,但在擦肩而过之时,灵萱只皱了皱眉,出手竟慢了一拍。
这时又听云素叱喝一声:“哪里去?”
手腕一抬,指尖一点,就有无数繽纷艷丽的桃瓣凭空生出,纷纷扬扬地洒落铺展,笼罩了整条长阶,封死了北丰丹的去路。
北丰丹的身子如同一面单薄的影子,在桃瓣从中游走前行,片未沾。
但云素五指修然紧,那整片桃丛林也隨之如长蛇般而拧绞收缩,不露半分空隙。
只听“咔咔”一连串脆响,无数冰块被绞碎成粉屑,最后连那单薄的影子也不復存在。
隨著那股微弱气息的消失,云素再將桃散开时,里面却没有半点血跡,留下来的只有一片银晶般的冰屑,混在尘泥中,散发著微微光亮。
“素儿,不劳远送———””
上方长阶远处传来北丰丹的声音,在夜色中渐渐模糊。
云素仰头望著那边深沉的暮色,面上冰冷平静,袖中手指却悄然獴紧。
“好个狂妄的后生!”云蝶亦觉得恼怒,“不能让他带走九婴!”
灵萱却道:“娘娘,眼下局势混乱,您的安全才是最要紧的。”
山下,一缕杀气由远及近,眨眼间便已迫在眉睫。
来的正是江晨。
云素转过头来,不等江晨开口,就先一步说道:“他去找他主子了,你要不要歇一歇?”
“歇一歇?”
“要是人赃並获,只怕林姑娘面上不好看,你也很难做。”
江晨听出了她言外之意,脚步停了停,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向云蝶点了点头,从这群人身旁快步走过。
云蝶目视他走远,良久,视线转回云素脸上,道:“如今的年轻人,都胆大妄为得很吶!”
云素麵上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奇异表情,带著淡淡的讥讽之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