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铜钱已经嵌入了自己胸口的血肉之中,震断了一根肋骨不说,突如其来的心臟重击更是让他眼前一黑,差点闭过气去。
怎么办到的?』
脑中还残留著这个疑惑,他又看到江晨的身形也如幻影一般穿过了那片沛然浩大的如霞气墙,並伸出了一只修长右手,朝自己手中的“镇山河”探来。
“不一一”
』林麒口中发出一声哀豪,绝不愿意將这家族至宝交付他人之手。
然而他却无力违抗这必然的结局。
在他挥动剑柄之前,江晨的右手已先一步动作,如电般掠过斜烟横雾,摸上了“镇山河”冰冷的剑顎。两指一夹,真元催吐而出,剎时间就锁住了林麒罡气的冲势,然后猛力一拽,对方顿时浑身剧颤,即使纯力量並不在他之下,却根本无法抗拒这股刁钻毒辣的劲道,一愣神的工夫,剑柄就已从掌中脱出,落入到江晨手中。
仅仅一个照面,掌中的宝剑竟已易手。林麒脸上的表情一片呆滯,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突破纯阳气墙,欺近我的身躯?那是连武圣强者也无法办到的啊!
看著他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江晨脸上冰冷残酷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对於这个倚仗神兵和权势作威作福惯了的家奴,他是连半点耐心都欠奉。
伸手一掌,林麒就如遭重击,脊背躬得跟虾米一般,朝后方倒飞出去,迅速被一团阴影吞没。
惨叫声隨后才从阴影中传来。
这並非是屠叔闹了个乌龙,相反,林麒的小命都是被他所救。不然林麒接下来所要承受的,可不只有这点痛苦。
“宝剑还来。”屠叔嘶哑地道。
一波波漆黑的阴影,若触手般向江晨缠绕过来,妄图侵蚀他的身体。
江晨面无表情,长剑扬起,无比纯澈的剑晕铺遍长阶,掠过山崖,扑向远方。
那些密密麻麻的阴影衝到他面前,被剑光透过之后,就像是布片一样碎裂成无数块,消失在空气中。
屠叔发出一声淒鸣,双臂展开,无数漆黑的暗影阴魂从他衣衫中飞出来,旋绕在身前,凝聚成一堵幽深的防卫之墙。“镇山河”的纯阳剑气斩在上面,几缕阴影应声而灭,但墙壁只裂开一道细缝,隨后就被更多阴影堵上。
“別挡道!”江晨不耐烦地喝了一句,手腕轻轻一抖,便有无数皎洁的纯阳剑气进射而出,刺入阴影墙壁。那视野中的混沌阴影便如活物般发出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