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一口大气,后退两步,靠著竹墙才扶稳了身子,定了定神,忽然开口叫道:“阿竹。”
一个纤细人影从暗处中悄然浮现。“公子有何吩咐?”
“宫里可能出事了,你去打探打探,速去速回。”
“是。”
三公子倚著墙,回想刚才一番对答,抓著木柱的右手条然紧,神情一片冷凝肃杀:“嘿嘿!误会?”
但想著想著,他眼中的杀意又迅速消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惊悸之色,在萧瑟的寒风中,他后背渐渐渗出了一身冷汗。
三公子叶华大概跟此事无关。』这是江晨得出的结论。
空间中的痕跡並未在此处停顿,他继续追踪过去,来到一座笔直耸立的哨石上。
痕跡自峭石向上,一直延续到高空不知名处,或许更在云霄之上。
江晨仰头望著那一片深沉的夜色,心里面感受到的只有冰冷的嘲讽。
那人是飞走的。
果然是一位真正的人仙!
江晨也能短暂滯空,却绝无可能凭虚踏空登上数万丈高处,面对此番情形,
唯有望洋兴嘆。
猎猎的衣袂振动声中,江晨静默了片刻,嘆息一声,转身原路折返。
路过竹屋的时候,他看见叶华仍站在屋前,子立的模样,倒好像一位落寞伤感的诗人。
江晨走过去的时候,听见他低沉地开口道:“母后崩了?”
“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吧?”江晨反问。
“两天之前也许是。”相比於从前,此时的三公子脸上添了几分消沉和哀伤,也不知有多少是出自真心实意,“盘龙宫不能一日无主,母后生前最欣赏你,你有什么打算吗?”
江晨一证:“最欣赏我?这话从何说起?”
“她將朱雀宝玉赐予你,这就是明证。”
江晨不解地笑了笑:“那块朱雀宝玉————
三公子看出他的疑惑,道:“它是两百年前朱雀军团的调兵令,相当於你们人间的虎符,后来朱雀军团覆灭,父皇將它赐给母后作防身之用,但我们妖界中人都认为这仍是一块兵权令牌,持此玉者虽然不能直接调兵遣將,却可以割据一方,招兵买马,统辖群妖!近百年来乱战不休,皇族信物大多遗失,这块令牌恐怕是为数不多的几块之一了———”
江晨道:“我看那些大大小小的妖王也没什么令牌,不照样也能占山为王称霸一方吗?”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