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总算过了这一关,要不然,现在应该是头颅尽碎、红白四溅的场面。
这时候,道士的一段经文已经念完,他抬起拂尘,祭起符咒,就要朝地上的尸体施展。
“道兄且慢。”白衣僧叫道,“这位老人家身上邪祟厉害,须用红莲火烧。
“红莲?”
道士一句话没说话,却见地上红色业火已起。“哗哗啵啵”,片刻工夫,就將尸体烧得乾乾净净,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道士瞪大眼晴看著这场面,募然抬头,面露不忿:“和尚,你一一&39;
“阿弥陀佛。”白衣僧双手合十,俯首诵了一声佛號,一脸悲悯,“老檀越这一生的罪业,都隨风而去了。”
“那和尚的罪业呢?打算怎么消除?”道士呛声道。
白衣僧眯眼微笑:“劳道兄掛念。贫僧若修不得阿罗汉果,自当墮无间地狱;若能修得,便弃诸恶於苦海,万缘都罢,诸法皆空。”
道士又挑畔:“和尚自个儿渡了苦海,便要斩断缘法,不打算普度眾生了吗?”
白衣僧笑道:“大智閒閒,澹泊在不生之內;真机默默,逍遥於寂灭之中。
贫僧悟性不够,只能做个自了汉。先度自己,再度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