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似如火烧一般,一股热流直入肺腑,漫遍四肢百骸,浑身汗流不止。
他一把扯开衣襟,用手掌往胸膛扇风,警见上官小姐正担忧地望著自己,便故作豪迈地喊道:“这药果然够劲!过癮!”
宫勇睿回头见他面满通红、汗流瀆背的模样,问道:“你还好吧?”
“好得很!我感觉浑身都是劲!”
宫勇睿还想说什么,忽听上官小姐一脸惊惧地叫起来:“蜈蚣!”
並非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今晚他们已经见多了各类毒虫,但让上官小姐惊叫出声的,还是因为那诡异的出场方式一一它是从倒下的尸体里面钻出来的!
等楚公子转头去看时,另一具被他符咒轰塌了胸膛的户体也有了动静。只见那尸体內部传来嘶嘶的响声,背部衣衫和皮肉一起裂开,一条长虫从血淋淋的肉块中爬了出来。
上官小姐看了几眼,忽然发出乾呕之声。楚公子的反应虽没有她那么大,却也遍体生寒。
那两条血淋淋的仿佛有了一定的智慧,没有第一时间衝来,而是像眼镜蛇一般將前半截身子耸立而起,口中发出“嘶嘶”的响声,做威慑之状。
楚公子冷哼一声,在最初的惊过去之后,扬手就是两道火符,精准地砸在两条长虫身上,將它们轰成一团火球。
待两条蜈在咒火中化作焦炭,楚公子走过去,在尸体旁打量了几眼。透过裂开的背部,五臟六腑都能隱约看到,唯独不见了脊椎。再想想那蜈的形状,
不难得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一一这些人都是被钻进了身躯,吃掉了脊椎,成为了蜈的傀儡。
“快走吧,不要久留。”楚公子用儘量平静的语气催促眾人。
宫勇睿看出了什么,没有多问。
谷玉堂还处於吃药后的亢奋状態,唯恐在上官小姐面前落於人后,加紧几步赶上楚公子,一马当先地抢到最前面,大声道:“本少侠来开路!”
门前。
狂沙乱舞。
妙罗在沙中发笑。
江晨被风沙环绕,满耳都是尖锐的笑声,充塞四面八方,耳膜都似乎被震得作响不止。这让他大皱眉头,嘆息道:“原来这就是你真正的嗓音,比一开始的夹子音差太多了。”
妙罗拧声道:“现在才是真笑。”
“之前都是假笑?”
“笑总比哭好。”
“我寧愿听你哭。”
“现在该哭的是你一一伴隨著笑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