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很不错,公子不如从此处著手?”
江晨迟疑道:“欢喜佛法,恐非正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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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愚人偏见!公子,你只知其表不知其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真正的欢喜禪法,阴阳交融,了悟空性,也蕴藏般若智慧,也可达极乐涅盘境界。
道家也有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就是同样的道理-—-公子,你有在听吗?”
江晨却是忆起了往日情景,被安云袖唤了几声,才回过神,低头见她一脸嗔怨的模样,忙点头道:“对,你说的很有道理。一席话让我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呀!”
安云袖欣喜道:“公子如果修炼密宗法门,奴家愿做明妃。”
“好,好。”江晨没口子地答应。
安云袖的眼晴因激动而蒙上了一层水汽:“那么,公子,我们不如现在就——”
“现在-————”江晨眼珠子一转,“现在有点晚了,而且你伤势没好,不能剧烈运动,还是下次吧。”
安云袖撇撇嘴,发出不满地哼声,也没有强求,两只葱玉般无瑕的小手交叠在一起,微微低头道:“奴家先回房歇息了,公子也要早点睡哦。”
“好。”
江晨也的確有些倦了,坐下去又翻了几页书,便觉得那些蝇头小字都化作了飞舞的苍蝇,在眼前绕来绕去。他便合上经卷,迈步走到臥房。
安云袖已经换上了宽鬆的睡袍,背向侧臥在大床的另一边。
江晨看到那白色的背影,惊觉竟与林曦有几分相似,不由愣了一下。
安云袖听见脚步声回头,恰看到他面上神情,先是迷惑,继而明白了什么,
出声询问:“林小姐也穿过这样的睡衣?”
江晨含糊地嗯了一声,想找个其他话题应付过去,但安云袖已经坐了起来,
哼道:“那我不穿了。”
说著,她就把睡袍解下来,扔到地上,还用脚踩了两下。
江晨苦笑,走到床边坐下道:“明天给你买件新的。”
“不要!以后我不穿睡衣了!”
夜渐深。
许多人仍不愿就寢。
在这陌生的城池,居高一览长街尽处阑珊灯火,遥望城郭外环伺的妖魔,顿让人从心头涌起无比鲜明的“身在异乡”之感。纵然是编织著诸多阴谋阳谋的幕后青衫客,也无法將这寂蓼冲淡分毫。
幽幽的琴声,亦如这夜色一般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