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想著,视线飘到江晨脸上,却见江晨嘴角悠然逸出了一丝笑意,仿佛在对这剑法品鑑:不错,有几分门道,然而也就只有几分而已-———”
那一抹淡淡的微笑,如此从容自信,让安云袖一时看得痴了,都忘了关注战局变化。
乌山君可没忘!
翅膀、手臂都被数十倍的重力拉扯著,分毫动弹不得,仿佛要与眼前绽开的剑光一併往深渊坠去。
“咕嘎一一一声尖啸突起,漫天烟雾狂飞。
雪亮的剑光中骤然透出一抹乌黑之色,將周遭迷雾蚕食殆尽!
陈煜修长的身子箭矢一般射入半空,半途翻身出剑,剑气闪电般朝下方挥击,挡开十余枚黑色羽毛。
一枚长羽挟著“味”的一下急激至极的破空声,“毗”的洞穿锦衫,將陈煜的衣襟划出一道裂口。若非陈煜躲闪得及时,原本要洞穿的该是他的胸膛!
陈煜脸色微变,借著挥剑之势,身形倒射开去。
黑色翎羽一路追击不停,一枚枚羽毛分裂为两片,四片,八片,轻盈锋利,
漫空激飞。
每一片碎羽都隱含致命锋芒,暗藏必杀之威,凡人触之即死!
更为要命的是,这些碎羽也都如同绝世高手使出的飞剑一般,招式不定,隱藏变化和杀著,又仿佛不存於现世,完全忽略了重力的拉扯。
陈煜的身形如同盪鞦韆似的,忽高忽低,凌空翻滚,去势诡异,一变再变,
直到盪出二十丈外,才终於握过了一波攒射,重新落回地面。
经过这样一轮惊险的追逐,他所耗精力甚巨,喉咙喘息不止。
“可惜,可惜!”江晨摇头嘆道。
陈煜长吐一口气,粗声道:“江兄在可惜陈某没被它射死?”
“那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可惜的是,这么久不见,你剑法还是如此拙劣,连它的一半本事都没逼出来就被打败,实在可惜了大好的机缘!”
陈煜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虚心求教:“江兄说的『机缘』是指什么?”
“当初凌霄老前辈是想收你为徒的吧?那时你本有机会学到“无剑诀”。
再后来,你接近林家的几个月,也有机会请教“落掌”和“落樱神剑”。这些都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报,可你只顾著爭权夺势收买爪牙,深陷在红尘名利中,到头来一无所获!”
陈煜面色变了变:“不错,那时我利慾薰心,一心想著培植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