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甚至是否还是本人,其实都没那么重要。重要的只有一点一一这具名为楚怀秋的皮囊,將在约定的那个时间,死在宫勇睿剑下。
四名武圣將见证这场写好了剧本的战斗,
结局已经註定,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写,诸天神佛,妖魔鬼怪,谁也不行!
江晨沿著楼梯往下走,手上玉簪挑著木偶,没有半点摇晃。凭一个剑道宗师的手腕技巧,哪怕是在山林间腾跃攀爬,做到这一点也並不困难。
但他看见两旁的墙壁都受到一种无形力量的影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开裂、风化,碎块一片片剥落,仿佛正在经歷末日般的浩劫。
他立即加快脚步,衝出阁楼,转过迴廊,看见仍在院子里的血帝尊,欣喜地叫起来:“老薑,这个小玩意儿送给你了!”
他手腕一抖,木偶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朝血帝尊手上落去。
半空盘旋的黑雕仿佛受到惊嚇,怪叫一声,扑腾翅膀飞向更高处。
血帝尊却不以为意,手掌轻轻一抬,飞来的木偶便被一团真气托起来,悬浮在身前。
“当年乌山一战,我虽斩断了藏空邪神的祭祀通道,却无法將彻底驱除幸亏林无忧助我,才將镇压在域外。一转眼,都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
这位曾经主宰沙丘的至尊剑客,萧索语气中透出丝丝缅怀。
江晨自然无法体会他的沧桑感慨,只顺著他的话头道:“现在过了两百多年,那个藏空邪神又死灰復燃了吗?不过我看刚才你老人家那一下子,把它嚇得够呛吧!”
血帝尊淡然道:“我只能阻弛一时,阻不了一世。当今之世,虽然高手眾多,但像林无忧那样精通降魔战法的,一个也没有。”
“不是还有张曼青吗?这种对抗邪神、拯救苍生的重任就交给他吧,咱们小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我见过张曼青。”血帝尊袖袍一摆,收起木偶,负手踏前一步,缓缓摇头,“他不如林无忧。”
“张曼青都不行?”江晨十分意外,“那就只能靠天剑出手了?”
“天剑?”血帝尊轻轻一哼,“你相信天剑真的存在吗?”
江晨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你的意思是,天剑不存在?不可能吧!当年尹赤城不就死於天剑之手?”
血帝尊眺望夜色,悠然道:“当年我剑法初成,神游碧落,踏遍了无尽死海、九鸿蒙,到达了世界边缘,却並没有发现什么天剑的踪跡。那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