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睿低哼一声,体內气息为之一室,右半边身子也微微麻痹。
他心中暗惊:对方明明只是个符咒师,力量却如此惊人,恐怕已具备了接近八阶的体魄,莫非真是上官玥所说的“魔药”的功效?
剑翼受宫勇睿心念的影响慢了一拍,楚怀秋趁机后退。但他马上看到宫勇睿將长剑拋到左手,又以更为迅猛之势朝自己击来时,眼中的得意瞬间转换成了惊定。
这一剑不仅快过以往,更是与宫勇睿肩头剑翼形成夹击之势,楚怀秋只来得及挥袖飘出一道符咒,右肩便被剑翼撕开,进出大蓬鲜血。
他闷哼一声,勉强躲过宫勇睿左手剑锋,但宫勇睿却在半途变招,长剑往右侧一撞,重重击在楚怀秋的腰眼处,他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却被一团风托起来,
如离弦之箭射向后方。
这一照面的交手兔起落,情势来迴转折,上官玥捂著嘴,连惊呼都发不出来,直看到宫勇睿以神通脱险,行云流水般地转守为攻时,才略微鬆了一口气。
看著宫勇睿左肩的那只剑翼伸展在半空,在朝阳下折射出清艷危险的光晕,
上官玥表情痴证,心想:原来他註定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可笑我欺他年少,自以为能凭藉容貌姿色玩弄於他,实在是糊涂至极!
楚怀秋退到足够远,长袖挥摆,祭出数道符咒,口中怪笑不休:“你以为你贏定了吗?蠢杂种,我这就送你下地狱!”
符咒射到身前时,宫勇睿刚从泥淖中抬起一只脚。剑翼护在他身前,將符咒一一挡下。
楚怀秋岂会眼睁睁看著他抬起另一只脚?
伴著阵阵狂笑,楚怀秋手指连弹,大袖飘飞,符咒激射,將五岳咒、天罡咒、玄火咒等一道道威力强大的符咒连发如箭,交织如网,癲狂不休地轰到宫勇睿面前。
但宫勇睿全不作理会,只由著护体剑翼將这些倾盆暴雨般的符咒遮挡在外,
他调节全身筋骨,猛一使劲,將另一只脚也从陷阱中拔出来。
耳边轰鸣阵阵,赤金褐青等光芒连闪不休,却无一能越过那道透明澄澈的剑翼屏障。当初那些看起来天崩地裂般的符咒,在宫勇睿真正抵达玄罡之后,都变成了螳螂奋臂,外强中乾,如此微不足道。
这便是修为境界的差距,六阶与七阶,如隔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崖,玄罡之下便永远只能仰望。一旦登上这座高崖,便觉“一览眾山小”,过往种种迷障难关,皆不攻自破!
楚怀秋虽服食药物,用尽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