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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姓老者接著问:“为什么要动手?”
眾人紧张的注视下,封阳夏迟疑了半响,摇了摇头:“不知道。”
人们一片譁然。
“怎么会不知道?”
“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的?”
“是个糊涂鬼!”
何姓老者脸色也是一沉:“好好想想,到底为什么要动手?是不是喝多了,
火气太旺,看谁都不顺眼?”
封阳夏直勾勾看著他,眼神阴沉沉的,却没有再开口。
何姓老者循循善诱:“再想想,是不是以前结过梁子,今天碰到一起,你就故意找茬?”
猎手们不安地窃窃私语。
叶星魂只是冷笑。很显然,这样引诱下去,很快就能得到尉迟雅想要的结果。
以“神机军师”何一笑的手段,让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鬼魂配合他演出,再简单不过了。
杜山怎么还没来?陷在幽冥阵中了吗?
那座闹鬼的宅院,果然也是调虎离山的陷阱吧?
他们再不回来,这座听雨茶楼,乃至整个江山猎团,恐怕都保不住了————&183;
场面忽然安静下来,封阳夏终於开口了。
“我只记得——&183;我拔出刀——”封阳夏说得断断续续,眾人听得凝神屏息,“在他面前—比划几下———不知道为什么————&183;就砍过去了——”
何一笑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所以是失手伤人,导致了这场误会?”
死了十几个人,原来只是一场误会?
何一笑无需回头,就知道这种论断无法向尉迟雅交差。
二小姐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理由。
半城精锐倾巢而出,欲以雷霆之势,摧枯拉朽地碾碎城主宝座前的一切障碍。为了师出有名,这场爭斗的起因就显得至关重要。
何一笑手中的引魂铃稍微变了变节奏,语调隨著铃鐺声显得飘渺不定:“再想想,拔刀之前,你喝了多少酒?”
“喝了———五坛—&183;
“五坛酒,那你醉得很厉害了。”何一笑露出笑容,脸上的皱纹也像朵一样绽开,“一般人喝了三坛都会醉倒,你喝了五坛,恐怕连眼前是谁都认不出来了吧?”
“胡说,我没醉——”””
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喝过酒的都知道,一个人著“没醉”的时候,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