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
“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相信她会理解杜少侠的一片苦心———””
江晨听著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这白露城波云诡的局势分析得如同小孩子扳手指做加减法一般,不由揉了揉眉心。
希寧被安云袖一怂一鼓舞,重新振作精神,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星三姐,跟她说个明白。
“我跟你一起去!”安云袖也起身,回头望了一眼江晨,“公子也一起吧?”
“坐下。”江晨道。
“噢。”安云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坐回原位。
希寧回眸一瞪,不满地道:“你还磨蹭什么?”
“你现在去了,也是白跑一趟。”江晨指了指桌子上残留的茶水痕跡,“劝不动,也不用劝。”
“你没劝过怎么知道劝不动?”希寧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刚才我们的分析,你没听懂吗?星三姐虽然单纯了点,也不是个傻瓜,只要跟她说清楚————”
江晨竖起一根手指:“首先,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就算要劝,也不是现在。其次-
一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老杜和她两个暂时分开,对我们而言其实是一次机会,一次抽身而退、坐山观虎斗的机会。”
“你没糊涂吧?雅二姐现在一家独大,马上就要当城主了,哪里还有老虎跟她斗?”
“自然会有人抱著跟你一样的想法,出头与她斗上一斗。”
“还有谁?”
江晨微微一笑:“幽大姐。”
希寧皱了皱眉,问道:“你早上吃了什么?”
“放心,我没吃错东西。早餐咱们一起吃的,你没糊涂,我自然也没糊涂。”
“既然没糊涂,又怎么会把幽大姐算进来?她明明被妖怪打成了重伤,都已经半身不遂了&183;———&183;
“你亲眼所见吗?”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是说—————”希寧皱了皱鼻子,“她假装残疾,用的是苦肉计,以退为进,坐山观虎斗?”
江晨笑嘆道:“你总算没有笨到无药可救。”
安云袖摇了摇江晨的手臂,娇嗔道:“公子,奴家难道就无药可救吗?”
“像你这样笨一点也挺好。”
希寧无言地在坐回椅子上,看著两人打情骂俏,轻咳一声:“你又是怎么知道,幽大姐没有真的变成残疾呢?”
江晨神秘一笑:“你知道荧惑